1
前世,我被認回侯府的第一個月,寡嫂便稱自己懷上了我的孩子。
爹孃又驚又喜,提出讓我兼祧兩房:“你嫂子名門閨秀,也不算虧待了你。”
不是我不想笑納長嫂。
實在是因爲......我沒那功能啊!
我找到孃親坦誠自己女兒身,暗示長嫂勾結外男珠胎暗結,企圖混淆侯府血脈。
孃親笑說她會處理此事,卻在我深夜熟睡時活活勒死了我!
“不管她肚子裏是誰的種,都只能姓顧,也只會是我的親孫兒!”
我這才明白,孃親只有兩個孩子,哥哥死了,我又是女兒。
她怕爵位日後落到別人身上,寧願犧牲我這個女兒,也要扶持一個野種。
再睜眼,我回到嫂子認出我的那日。
我氣笑了。
既然不讓我活,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
馬車上,我盯着蘇漾的肚子沉默不語。
……
2
衆人震驚不已。
蘇漾更是滿臉慌張。
她眼珠子一轉,在爹孃雷霆震怒前撲到我懷裏:
“郎君,你不能這麼無情!”
爹孃臉色比鍋底還黑,請走老太醫,又遣退下人:“到底怎麼回事?!”
蘇漾死死抱着我的腰,哭道:
“都怪我不好,上月我去城郊散心,卻觸景生情,想起夫君還在時的日子,不小心喝多了酒。”
“回來路上,遇到跟夫君九成相似的男子,我還以爲是我在做夢,以爲是夫君回來了!”
“沒想到......”
我震驚地垂眸。
蘇漾的謊話真是張嘴就來。
前世她嘴裏的明明是另一套說詞。
堂中一陣靜默無言。
“罷了,說到底是我對不起夫君,是我不守婦道!就算我腹中是顧家的孩子,那也不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