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安,顧家被遺忘的千金,母親早逝,父親轉頭就迎娶外室。大四實習那年,失聯多年的父親突然聯繫我,說要轉讓股份。我拖着行李回到那個冰冷奢華的別墅,迎接我的卻是繼母和繼妹在生日宴上的當衆羞辱。所有人都以爲我是回來討飯的可憐蟲,卻不知道我早已是華爾街聞風喪膽的神祕投資人Z。我簽下股份轉讓協議,換來一家瀕臨破產的娛樂公司,還“順從”地答應了與江家廢人二少江妄的婚事。所有人都笑我蠢,直到慈善晚宴上,我讓沈家少爺當衆出醜;直到我親手將父親送進監獄;直到我扶持的歌手登頂樂壇。而那個傳聞中毀容殘疾的未婚夫,摘下面具將我摟入懷中:“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王。”
大四實習那年,失聯多年的親爹突然聯繫我,說是要商量股份轉讓的事。
說實話,這簡直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稀奇。
我媽走得早,他轉頭就娶了年輕漂亮的後媽,還帶了個只比我小一歲的“妹妹”。
這麼多年,哪怕我生病住院,他都沒來看過一眼,生活費更是像打發叫花子。
爲了弄清他葫蘆裏賣的甚麼藥,我請了假,坐了一夜的硬座趕回那個所謂的“家”。
推開別墅大門,裏面燈火通明,正在舉辦盛大的生日宴。
親爹看到風塵僕僕的我,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第一句話竟然是:“怎麼這時候來了?誰讓你進來的?”
我冷笑一聲:“不是您讓我回來籤合同的嗎?”
他還沒說話,那個一身名牌的繼妹挽着他的胳膊,嬌滴滴地笑出了聲:“爸,姐姐肯定是記錯了。今天是我生日,哪有甚麼合同。”
繼母端着紅酒走過來,嫌棄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指了指門口的保安亭:“既然來了,也別空手走。去那邊領塊蛋糕喫吧,喫完趕緊走,別讓客人們看見,以爲我們要飯的親戚上門了。”
“要飯的?”
我輕笑一聲,指尖在大理石門柱上輕輕敲擊。
“繼母這話說得,好像這別墅姓林不姓顧一樣。”
周圍原本看熱鬧的賓客瞬間安靜下來。
顧家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圈子裏誰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