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卿從沒想過會再次見到陸裴峙。
分手三年,他變化有些大。
從太子爺變成名副其實的掌權人後,他氣勢更勝,也更冷。
壓迫感帶着凜冽S意幾乎要將她穿透。
“這裏他也見過嗎?”
男人從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
“陸裴峙,你混蛋!”
她無助地往後仰起頭,看清他半隱在暗處的清俊眉眼,深似淵澤的眼底沾染上情慾,多了種肆意的野性。
她太明白他一旦撒起野來會有多麼瘋。
“我們快結婚了,”魚卿含着淚用力咬住脣,“你不能這樣對我!”
陸裴峙逼近她,熾熱氣息落在她光裸的脖頸,惹得她一陣瑟縮。
“怎麼樣?是這樣?還是這樣?”
魚卿的淚意洶湧着要把她的理智吞沒。
魚卿不明白,她今晚不過是來陪着未婚夫杜生祁參加晚宴,怎麼就會遇到闊別多年的前男友?
早知他性子變得這樣惡劣,她就不該信他帶她換下被潑溼的衣裙的鬼話,被他騙來了這間屬於他的貴賓休息室。
……
他輕車熟路,魚卿因爲這熟悉的觸感而一陣戰慄,“陸裴峙!你別碰我!”
“我已經不姓陳了,不屬於你,我有未婚夫!”
她這句警告,讓陸裴峙眼神更冷。
“巧了,我也有未婚妻,這不是扯平了嗎?”
他攻勢更加猛烈。
魚卿最後只能被帶入他的節奏。
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反感他的觸碰和親密,靈魂深處彷彿在叫囂,讓她甚至想放肆地回應他。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她提前定好的鬧鐘。
糟糕,是糖糖的保姆快下班了!
她和杜生祁必須得有一個人陪在糖糖身邊纔行!
魚卿猛然清醒,“你放開我!我要回去!”
陸裴峙語氣散漫,“這麼急?可我把你未婚夫都請過來了。”
魚卿這才發現門板外有輕微的人聲。
她用盡全部注意力才聽清門外真的是杜生祁,陸裴峙的手下好像在爲難他,他的語氣很謙卑。
魚卿急了,看她越急就陸裴峙就越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