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登基後把名分給我了,把愛都給了白楚楚。
那是他的白月光,是他不惜弒君殺父奪來的“庶母”。
京城女眷替我不值,後宮妃嬪紛紛笑我身爲中宮,卻留不住皇上的心。
我卻只是笑着搖搖頭。
一個物件而已,皇上喜歡纔是她的價值。
我已是世上最尊貴的女人,早就不需要夫君的寵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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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徹登基後把名分給我了,把愛都給了白楚楚。
那是他的白月光,是他不惜弒君S父奪來的“庶母”。
京城女眷替我不值,後宮妃嬪紛紛笑我身爲中宮,卻留不住皇上的心。
我卻只是笑着搖搖頭。
一個物件而已,皇上喜歡纔是她的價值。
我已是世上最尊貴的女人,早就不需要夫君的寵愛了。
......
蕭徹繼位不到一個月,北方突發戰事。
國庫空虛,他在前朝發了好大的脾氣。
我招來京中女眷,設下茶會。
席間其樂融融,唯我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衆人疑惑:“正值秋高氣爽,皇后心緒不寧,可是有甚麼煩心事?”
我舉起茶盞,嘆了口氣:“北方戰事焦灼,糧草軍銀哪項不是開銷。皇上近日寢食難安,我一介婦人幫不上忙,只希望減少些後宮開支,也算盡了綿薄之力。”
“先皇奢靡成性,徹兒剛繼位,就要收拾他留下來的爛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