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我有個朋友遇到了麻煩,需要我的幫助,所以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什時候回來說不準。”
“你也別縮在這個山溝溝的天天玩泥巴了,十年前我在外面欠了一個人情,我當時跟他說了,將來會讓我弟子來娶她孫女還這個人情。”
“你拿着桌上壓信封的半塊玉佩去找他。”
“哦對了,老頭子我出門在外沒錢用不方便,所以你存在土豬罐裏的錢我都拿來用了,放心,我還是有給你留一點的。”
“最後,修行別落下,爲師回來要檢查。”
秦陽手裏的信紙被他捏得皺巴巴,臉色難看的望着被敲碎了的土豬罐碎片,這些碎片壓着幾張紙幣,面額最大的是十塊。
臭老頭,我這存錢罐裏,至少有五萬塊錢吧?
你就給我留了不到二十塊?
許久,秦陽嘆了口氣,算了,十八就十八吧,好歹能喫兩碗麪。
秦陽拿起桌上的半塊玉佩,然後撕開了信封,裏面有兩張紙,一張是老頭寫給那個恩人的,一張是恩人家的地址。
...
兩天後,天江省雲陽市。
秦陽來到紙上寫的地址,竟然是一個別墅區!
“看來還是個大戶人家?”秦陽微微咋舌。
這裏面的別墅,隨便一棟怕是都要上千萬,那得多少土豬罐才能裝滿啊...
……
林老爺子不僅醒了,而且精神了一些。
林雲河激動得不行,“趙神醫不愧是天江名醫!簡直如華佗再現!”
趙神醫也有些懵,林老爺子這就醒了?他也沒料到!
不過這種漲臉的事情,他自然不會主動說穿,當即淡淡的道:“看來林老的情況比我預料的還是要好一些,幾針下去,效果立竿見影。”
“咳咳咳...”林養浩咳嗽了聲。
林霜舞急忙上前問道:“爺爺,您感覺怎麼樣?”
“還可以,不知爲何舒服了許多...”林養浩看向趙神醫,感謝道:“多謝趙神醫,否則我這把老骨頭說不定要入棺了。”
“林老言重了,有老夫出手,定不會讓那種情況出現!”
說話間,他看到了門口的秦陽,有些疑惑:“這位小友是?”
林雲河眉頭一皺,林霜舞也是露出厭惡的神色,然後道:“爺爺,這個人拿着半塊玉佩過來的,叫做秦陽。”
此話一出,林老臉色驟變,似乎有些激動,但動作一大,就疼得咳嗽了起來。
“你,你師父可還好?”林老情緒激動的問道。
秦陽回道:“我師父挺好的,命我過來找您。”
說罷,他上前將信封遞給林老爺子。
林老爺子顫抖的打開信封,看完之後,喜上眉梢:“好,好,好啊!”
……
連趙神醫都對秦陽如此客氣的請教了,林霜舞自然也是不敢再說甚麼,眼下,秦陽似乎是唯一能救她爺爺的人了。
秦陽倒是極爲平靜,其實這個趙神醫還是有本事的,只是用錯了方法。
他走上前,來到林老的身邊,淡淡道:“林爺爺應該是年輕的時候與人交手受了傷,部分臟器被對方氣勁衝擊。”
“並且,這股氣勁沒有消失,而是一直留在他體內傷害他的臟腑。”
“只要將這股氣勁抹除,並且喫幾服調養氣血的藥就能恢復了。”
說着,他微微一頓,道:“趙神醫的方法也是可行的,只是將這股氣勁分散到全身各處無法根除,終究是沒辦法讓林爺爺痊癒。”
“暫時的壓制,後續氣勁也會猶如被挑釁了老虎一樣,反而變得更加狂暴。”
趙神醫明白,秦陽這是在爲他挽回顏面,心中也是極爲感激。
秦陽拈起兩根銀針,再次落在兩個穴位之上。
趙神醫仔細端詳,而後震撼的哆嗦道:“秦,秦小友,你這套針法是...”
“七絕神針。”秦陽也沒瞞着,淡淡道:“這股氣勁不算太強,七絕神針可封堵絞S。”
他在樓下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不正常的真氣,就是在趙神醫的刺激下有些發狂然後從林老爺子身上散發出來的真氣。
“林爺爺年紀大了,七絕神針太過霸道,不能直接用這套針法來消除這股氣勁,不過也已經被削弱到了一個極點。”
秦陽說完,看向林霜舞:“能給我紙筆嗎?”
林霜舞怔了怔,然後道:“我,我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