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爲救顧西野失去左耳聽力的事,我講了33次。
可我每次偏頭聽人說話時,他都很不耐煩。
“你怎麼總愛歪頭裝可愛?正常點不行嗎?”
甚至跟朋友抱怨:“我老婆總愛賣萌,說她她也不聽。”
直到國慶公司酒會,他親手將小助理的耳環摘下,還細心叮囑:“耳洞前幾天發過炎,少戴這些。”
別人耳洞發炎都記在心上,我因救他失聰養成的習慣,他卻始終視而不見。
原來我的犧牲在他眼裏從來都只是“愛賣萌”。
既然如此,這份婚姻,就到此爲止吧。
結婚五年,爲救顧西野失去左耳聽力的事,我講了 33 次。
可我每次偏頭聽人說話時,他都很不耐煩。
“你怎麼總愛歪頭裝可愛?正常點不行嗎?”
甚至跟朋友抱怨:“我老婆總愛賣萌,說她她也不聽。”
直到國慶公司酒會,他親手將小助理的耳環摘下,還細心叮囑:“耳洞前幾天發過炎,少戴這些。”
別人耳洞發炎都記在心上,我因救他失聰養成的習慣,他卻選擇性的遺忘。
原來我的犧牲,在他眼裏從來都只是“愛賣萌”。
01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宴會廳,肩頭猛地撞上兩個渾身酒氣的男人。
他們反手扣住我的手腕,黏膩的眼神在我身上游走。
“都投懷送抱了,還裝甚麼清高?”
我掙扎着,習慣性地偏頭想聽清他們在說甚麼。
只是這個動作卻讓兩人哈哈大笑起來:“這就開始欲拒還迎了?”
說着兩人硬拉着我往外走。
我慌忙環顧四周,顧西野正護着許晚晴朝這邊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