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與男友一同被拐的第十年,我們又逃了,我爲護他被抓了回去,他帶着全部希望下山,答應第二天進山找我,出來便結婚。
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鞭子毆打的傷痕添了一道又一道,久到假父母覺得家務幹完了,該嫁人換錢了。
心灰意冷,我只好認定他摔死在山崖,在山坡上爲他立了墳墓。
可就在我被壓着嫁給村口二傻子,準備自S時,卻見他從一輛豪車下來,帶着我的親生父母將我護在懷裏。
“書雅,我來了,跟我們回家。”
我飽含熱淚。
還沒等我問出他爲甚麼這麼晚來,一個矜貴的女生衝下來道歉。
“都怪我不好,宇恆哥也是爲了我,我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多個姐姐,他們怕我想不開,就讓我適應適應......”
她委屈地說着,親生爸媽心疼地看着她,對我隨口敷衍。
“孩子,宇恆也是爲了周全,他說你在這暫時不會出人命,現在我們一家團聚就好,以前的事不要再追究了。”
我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盆冷水。
默默退了幾步。
“我要做DNA鑑定,你們哪來的詐騙犯,還有你,哪來的廢物白臉。”
......
……
2
見事情沒有轉機,我一步步走了回去,看着這一間囚禁自己的房子,無盡的冤屈湧上。
我每天要幹很多家務,冬天去很冷的水溝洗衣服。
還得伺候兩口子,像個奴婢一般,沒有尊嚴。
我們被迫要在這裏扮演“甜蜜”一家人,彌補這對變態的心理,甚至這個房子就是都是靠我們的雙手建立起來。
無盡的仇恨讓我幾乎壓不住。
我直接打開煤氣罐,最後拿着火柴站在外面,毫不猶豫點燃,房子徹底倒塌。
伴隨來的是假父母的哭泣,他們想站起來打我,卻不敢下手。
我笑了,癲狂地笑,解氣地笑。
就連爸媽都看呆了。
可我恨不得S了那兩個人,只是我太一般了,我不想爲他們祭奠上我的後半生。
所以我沒再鬧,跟着爸媽離開。
爸媽把DNA給我的時候,我還是跑去報了警,拿着DNA,聲淚控訴,我被拐賣,受了多少苦。
警察立刻出動,帶走那兩夫妻。
他們叫囂着,求饒着,又絕望着,怒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