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在沈氏立足,葉溪挑中了最野最貴的男人,謝瑾舟。
借種那夜,他蒙着眼,她銬着他。
再度重逢,他將她逼至絕境:“沈沐宸,到底是誰的種?”
葉溪紅脣微勾,答得從容:“反正,不像謝總。”
他斷她資金、搶她項目、護着他的白月光對她步步緊逼。
她卻拿下跨國合作,帶着沈氏逆風翻盤。
謝瑾舟徹底瘋魔,紅着眼將她攔住:"葉溪,我們纔是一類人。"
就在兩人終於坦白內心時,葉溪那植物人的丈夫,忽然醒了。
聽到這句話,葉溪頓時愣了一下,她慌忙換好了衣服,就衝出酒店。
等她趕到幼兒園的時候,沈沐宸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額頭包着一塊紗布,皺着小臉兒巴巴地站在辦公室的角落。
看見葉溪來,他眨巴眨巴着眼睛,黑亮亮的眼睛頓時染上一層氤氳,跑上前幾步抱住了她的腿,“媽媽!”
老師站在一旁,臉色深沉,“宸宸媽媽,今天我要好好說一說宸宸了,怎麼能動手去打別的孩子呢?”
葉溪順着老師的眼神看過去,看到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小男孩,雖然臉上也有點傷,但是看起來沒有宸宸那麼狼狽。
沈沐宸緊緊抓着葉溪的裙子,騰地站了出來,聲音洪亮:“媽媽,不是的。”
“明明是他先去搶別的同學的東西,我去制止,他和別人一起打我,我才還手的。”
聞言,老師皺了皺眉,“宸宸,可不許說謊。”
葉溪剛想開口說話,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老師笑着開口:“書翰的爸爸媽媽來啦。”
她抬頭望去,竟然是秦真真和謝瑾舟!
對方烏木般的黑瞳靜靜地掃過她,葉溪心口猛地一震,指尖下意識蜷縮。
秦書翰,是他們兩個人的兒子?
秦真真緩緩走了進來,雙手抱臂,神色不屑,“葉總平日就是這麼教養孩子的嗎?不僅動手打人還說謊污衊別人?”
“媽媽,我剛剛和老師說了,她不相信我。”沈沐宸扯了扯葉溪的裙角,癟了癟嘴,有些委屈。
葉溪蹲下身,平視沈沐宸,聲音平緩:“宸宸,告訴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