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鎮國大將軍戰死消息的第三天,
夫君就把我綁在獵場的木樁上,用器具強行掰開我的嘴。
“誰能用箭矢射進我夫人的嘴裏,本侯賞黃金百兩!”
箭矢不斷擦着我的臉頰和頭頂飛過,每一次都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
就在最後溫莞舉起弓弩的瞬間,一隻雪白的狐狸突然躥出,驚得溫莞箭矢脫手。
“好好的興致,都被你這個喪門星攪了!”
“既然它爲你解了圍,你就親自去把它抓回來。我要剝了它的皮,給莞莞做一條圍脖壓驚。”
當我在禁林中被惡狼撕咬,看到他爲了溫莞遠去時,徹底死心。
衆人皆以爲侯府夫人死於狼羣,
直到半月後鎮國大將軍班師回朝。
......
我被人從木樁上解下來,
被強行撐開的下顎還在痠痛,
紀紹廷將嚇得梨花帶雨的溫莞緊緊護在懷裏。
“好好的興致,全被你這個喪門星攪了!”
……
我被紀紹廷的親衛堵在禁林入口,
他們面無表情地要收繳我身上所有防身之物。
我死死攥着腰間的軟劍,
那是我爹在我及笄那天,親手爲我打的。
劍在,人在。
“紀紹廷,你讓一羣男人搜我身?”
“在我心裏你就是個畜生,給我搜!”
那羣侍衛的手在我身上來回撫摸,
我眼看着紀紹廷臉色逐漸陰沉,但他始終不吭一聲。
片刻身上能用的都被抽走,就連發簪裏的暗箭都一個不留。
紀紹廷提着長槍,一步步向我走來。
“你要是再不進去,我就讓人扒了你的衣服丟進去!”
他將槍尖抵住我的喉嚨,刺破皮膚滲出一絲血珠。
見我絲毫不動一步,隨之眉梢輕佻笑出聲來。
“你要是再不聽話,信不信我明天就上奏,說你爹通敵叛國!阮家軍那些老部下,一個都別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