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和我哥未婚妻一起殉情了,兩人留下遺書被髮到了網上,哥哥和我成了當代棒打鴛鴦的惡人。
我哥怨我非要找個只有臉能看的男公關當男朋。
我怪他喜歡四處留情的小白花綠茶女。
我們兩個互相嫌棄對方的伴侶,平時沒少給對方使絆子,如今更是恨意滔天,我帶人砸了所有小白花留下來的東西,他把我男朋友的骨灰揚到了海里餵魚。
後來,我們兩個都累了,此生都發誓不再見面。
男朋友和我哥未婚妻一起殉情了,兩人留下遺書被髮到了網上,哥哥和我成了當代棒打鴛鴦的惡人。
我哥怨我非要找個只有臉能看的男公關當男朋。
我怪他喜歡四處留情的小白花綠茶女。
我們兩個互相嫌棄對方的伴侶,平時沒少給對方使絆子,如今更是恨意滔天,我帶人砸了所有小白花留下來的東西,他把我男朋友的骨灰揚到了海里餵魚。
後來,我們兩個都累了,此生都發誓不再見面。
他遠走他鄉去當無國界醫生,我偏安一隅,留在老家開了一家粥鋪,成了遠近聞名的煮粥西施。
......
最後一份外賣確定送達後,我讓收銀員小妹先回去,自己留在店裏收拾東西,電視機正播放此次受到嘉獎的無國界醫生周浩楠回國的消息。
昔日的首富太子爺如今成了炙手可熱的醫學新貴,白衣英雄,他回歸港城的消息一經確定,立刻成了媒體爭先報道的頭條。
手指有些疼,我低頭才發現清理刀具的時候不小心割破了手指。
簡單處理傷口,我打算關門回家。
一個清純漂亮的姑娘走進店裏,見到我那一刻,她有些驚喜,“老闆,還好你在,我能點一份海鮮粥嗎?”
自從身體開始變差之後,我就只做這一種粥。
今天剛好賣完了。
女孩的臉上寫滿了可惜和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