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出差半月回家,我被住進我家的陌生女人堵在門口,還要報警抓我這個“入室竊賊”。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同樣是女人,你怎麼這麼不要臉?趁主人不在偷配鑰匙進我的婚房!”
“看在你還沒偷成東西的份上,只要你跪下磕三個響頭滾蛋,我可以大發慈悲不送你去喫牢飯。”
原來渣男騙她這是他全款買的婚房。
我看着滿屋被換掉的傢俱,怒極反笑。
見我不說話,她以爲我怕了,氣焰更加囂張跋扈。
“看你這窮酸樣也賠不起我的精神損失費,不想留案底毀了一輩子就趕緊滾!”
我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熄滅。
她甚麼都換了,唯獨不知道這房子壓根不姓顧。
兜裏的手機震動,顧易遠發來求救短信。
“她有重度躁鬱症,如果讓她知道房子是你買的,會受刺激跳樓的。”
“算我求你,你就承認你是請來的鐘點工,回頭我給你十萬。”
這卑微又無恥的字眼徹底耗盡了我所有的耐心。
我從包裏掏出紅色的房產證狠狠拍在女人臉上:“這位大姐,看清楚戶主是誰!”
……
2
我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小腿上的血還在流,腰痛得直不起身。
但所有的痛加起來,都比不上心裏的寒。
門內隱約傳來顧易遠的溫聲軟語和露露的嬌笑。
“沒事了寶貝,那個瘋子已經被趕走了。”
“老公你真好,剛纔嚇死人家了。”
“以後這房子只能咱們倆住,那種垃圾再也不會出現了。”
我顫抖着手掏出手機,想要報警。
可剛按下“110”,顧易遠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掛斷,他又打。
再掛,再打。
最後一條微信跳了出來:“你要是敢報警,這輩子都別想拿回你的錢。不想人財兩空,就去樓下咖啡廳等我。”
我的手僵在半空。
錢。
這套房子首付一百二十萬,其中八十萬是我父母賣了老家宅基地的錢,剩下四十萬是我工作五年的全部積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