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甚麼是你嫁到上海,嫁給軍官當闊太太過好日子!”
“我只能嫁去西藏!”
“你給我去死!”
刺耳的話語還在迴盪,冰冷的刀鋒捅入林風越的腹腔,疼痛從四肢百骸蔓延。
林風越痛苦地昏倒在原地,眼前一片鮮紅。
大腦裏的最後一個想法,竟然是解脫。
她絕望地閉上眼。
不知過去多久,身上的疼痛驟然減輕,猛地睜開眼,眼前畫面已經截然不同。
林風越第一時間低頭查看自己的身體。
完好無損,沒有刀傷和血跡,身上還穿着苗疆的布裙?
她猛地抬頭,看向四周時才發現,這是她出嫁前住着的老房子。
林風越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感襲來,她倒抽一口涼氣,可心臟卻開始狂跳。
她沒死?
林風越立刻站起來查看日曆,看清楚上面的時間後呼吸發緊。
1975年3月11日。
……
東西收拾好,林風越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時分。
家中一片安靜,父母和林雨清已經睡下。
她的火車是上午八點出發,正常來說提前兩小時走便來得及。
可林風越已經拿了家裏所有之前的東西,要是明早再走,勢必會被她們發現。
她咬咬牙,不管了,現在就走!
林風越悄悄提着東西邁出了家門,最後看了眼這個地方,頭也不回的離開。
凌晨沒有便車,林風越頂着涼風徒步往火車站走。
等來到火車站,時間才早上六點。
林風越緊緊抱着行李,她看向其中一個小包,裏面裝着的是藥臼和從家裏帶走的中藥材。
這是她最看重的寶貝。
苗疆重醫,而林家世代從醫,是當地頗有威望的家族。
小到感冒,大到病入膏肓的疾病,他們這一絕妙醫術總能將人救回來。
外人都說他們苗疆人的醫術帶着點“歪道”,可林風越清楚,他們只是會了點苗疆人才會的穴位手法而已。
這時她突然想起昨晚那個空間,連忙念口令進入。
空間內還堆着她搬空的家產,林風越又二話不說將其他行李也丟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