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綁匪手中拼命逃出後,我以爲丈夫陸凌風會滿心歡喜。
可迎接我的,卻是他和青梅舉辦的盛大婚禮,爸媽公婆都在熱烈祝賀。
人羣中,折磨我一年的綁匪老大竟然也在舉杯暢飲。
我不敢置信。
一年前,陸凌風被綁架。
爲了兒子跟公司,我毫不猶豫答應交換人質,代替他在匪窩裏受盡殘忍折磨。
而如今......
看着眼前被訓成僕人的寶貝兒子表情麻木地給賓客端茶遞水,動不動就下跪求饒。
我崩潰地給那人打去電話: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只要能救我兒子,我幫你親手送陸氏上路!”
......
隨着我推開門的動作,屋內歡快的音樂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我的身上。
見到我的一瞬間,陸凌風舉着戒指的手突然頓住,但他又馬上調整了表情。
“今天大好的日子,有甚麼事情明天再說,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髒兮兮的樣子,別擾了賓客們的興致!”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他不應該給我解釋清楚眼前的狀況嗎?
……
看見兒子擔驚受怕、自甘折辱的樣子,我瞬間驚住了。
他才七歲啊......
隨着他不停磕頭的動作,我才注意到他衣服掩蓋下的青紫傷疤,脖子上還有狗鏈子的勒痕。
見狀,我急忙上前去把皓陽扶起來,他卻開始自己扇巴掌,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皓陽做錯了,皓陽該打,我馬上就進冷庫待三個小時!”
我將目光緩緩遞給陸凌風,只想讓他能給我個解釋。
結果他還沒開口,許夢嬌率先將皓陽抱住,一副慈母的樣子。
“你誤會了嫂子,我跟皓陽平時就是這樣玩過家家的,有時候我是僕人,有時候他是僕人,今天輪到他了而已。”
我顫抖地指向孩子脖子上的勒痕,紅着眼質問她:
“難道這些傷痕也是玩遊戲嗎?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兒子的?!”
見許夢嬌的臉色不好,陸凌風直接推開我,滿眼都是責備:
“你大驚小怪的幹什嗎!非要像個潑婦一樣罵街,你以爲夢嬌跟你一樣有心機嗎?”
“那是夢嬌陪皓陽畫畫的時候弄上去的,實在洗不掉了,你這個當媽的沒盡到責任,夢嬌好心好意地照顧兒子,你倒好,這是要恩將仇報嗎?!”
看到皓陽明顯懼怕許夢嬌的模樣,我的心臟疼到窒息,含淚抬眼去看他:
“你沒看見兒子害怕的樣子嗎?你竟然還認爲只是玩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