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失寵廢后,面對險惡宮鬥,我直接降維打擊,把後宮當企業管。
貴妃要推我下水?
不好意思,御花園的湖被我填平蓋了養豬場。
太后要罰我跪經?
沒空,我帶着嬪妃們在冷宮搞流水線紡織。
皇上氣沖沖地來興師問罪。
“蘇婉!你把朕的後宮搞成甚麼樣了!”
我塞給他一份財報。
“陛下,這是上季度後宮盈利,夠您打三次仗。”
皇上他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愛妃,你看朕的私庫,也交給你管,好不好?”
1
穿成失寵廢后,面對險惡宮鬥,我直接降維打擊,把後宮當企業管。
貴妃要推我下水?
不好意思,御花園的湖被我填平蓋了養豬場。
太后要罰我跪經?
沒空,我帶着嬪妃們在冷宮搞流水線紡織。
皇上氣沖沖地來興師問罪。
“蘇婉!你把朕的後宮搞成甚麼樣了!”
我塞給他一份財報。
“陛下,這是上季度後宮盈利,夠您打三次仗。”
皇上他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愛妃,你看朕的私庫,也交給你管,好不好?”
......
我穿過來的時候,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頭頂,一個嬌媚的女聲帶着甜膩的關切響起。
……
2
冷宮的日子,就是熬。
熬過飢餓,熬過寒冷,熬過所有人的白眼和欺凌。
原主的記憶在我腦中翻滾。
她從豆蔻年華就愛着蕭澈,爲了他,她收斂起將門虎女的鋒芒,學習她不喜歡的詩詞歌賦,努力成爲一個合格的皇后。
可她的愛,在蕭澈看來,是束縛,是枷鎖。
他喜歡的是慧貴妃那樣的解語花,溫柔似水,小鳥依人。
所以,當慧貴妃不小心中了毒,所有證據都指向皇后的宮殿時,蕭澈甚至沒有給我原主一句辯解的機會。
“朕真後悔,當初怎麼會立你爲後!”
這是他廢后時,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原主的心,就在那一刻死了。
我消化完這些記憶,只覺得可笑。
爲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賠上自己的一生,值得嗎?
“娘娘,您醒了?”
一個瘦弱的身影湊了過來,是同樣被關在這裏的張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