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送進牢裏兩年,出獄後我改名換姓遠走國外。
時隔七年,我們在哥哥的墓碑前重逢。
四目相對,他停下擦拭墓碑的動作,
眼中閃過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震驚、狂喜、愧疚......
“阿禾,我找了你很多年,我以爲你......也不在了。”
被老公送進牢裏兩年,出獄後我改名換姓遠走國外。
時隔七年,我們在哥哥的墓碑前重逢。
四目相對,他停下擦拭墓碑的動作,
眼中閃過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震驚狂喜愧疚......
“阿禾,我找了你很多年,我以爲你......也不在了。”
“這些年你去了哪裏,爲甚麼一次都沒聯繫過我?”
見我不語,他飛快地拭了下眼角。
“你故意躲着我,是不是還在記恨當初的事,我是有苦衷的。”
我不知他在害死哥哥,睡了他的女人,逼我差點活不下去後,
怎麼還有臉在哥哥面前說那些話。
只不過愛與恨都太奢侈,
於我,他早已甚麼都不是了。
故人重逢,心已無瀾。
陳哲轉身離開。
我俯身,將懷中潔白如雪的白菊輕輕放在哥哥墓碑前。
……
“號碼還是原來那個,一直沒變。就怕你想聯繫我的時候,找不到。”
我忍不住扯了扯脣角。
想不到當初親手斬斷所有聯繫,恨不得跟我死生不見的人。
如今卻擺出這副情深不悔的姿態。
“不了,我沒興趣和一個有婦之夫糾纏不清。”
用力一蹬腳踏板,單車載着我,沿着鋪滿金黃銀杏葉的長道遠去。
車輪碾過落葉,沙沙作響。
這條道,我曾經再熟悉不過。
年少時,我最喜歡和哥哥來這裏晨跑騎行。
那時他總說我是跟屁蟲,卻每次都放慢速度等我。
他最喜歡揉亂我的頭髮,看我跳腳。
說就算七老八十,我們兩兄妹也要攙扶着在這條道遛彎曬太陽。
可如今我卻比他還大兩歲呢。
騎車一路回到哥哥還在時的老舊小區。
自從哥哥出事,這裏就空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