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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又因爲小白花離家不歸的那幾天,我斥巨資找了一個他的替身陪我演戲。
像個神經病一樣,玩一場戀愛通關的遊戲。
可無論我怎麼在戲裏當個完美老婆。
替身像極了老公,永遠只會重複。
“別鬧了,她就是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我就算和她發生點甚麼也不會影響到你的地位。”
在我又鬧着要開除小白花時。
替身的身影和老公徹底重疊,怒喝。
“行了!我承認發生關係,那又怎樣,我要了她的身子,就會對她負責,你敢動她,別怪我不留情面,你知道的,我甚麼都做得出來。”
我氣得大罵替身,又花錢讓他陪我演回歸家庭的恩愛夫妻。
我們重複着喫飯,看電視,虛僞地接個吻,擁抱,一輩子拖拖拉拉好像就要過去......
在畫上老年妝後,盯着殘老的臉,我突然想通了。
我不要那樣的幾十年。
所以老公回來那天,我收起了過去的鋒芒,很懂事地喊小白花進門喫飯。
“站那幹嘛,來,我特地讓保姆做的雞湯。”
……
......
傅言生擰着眉,他大抵又以爲我要搞事情,竟然開口解釋。
“小溪不太舒服,這次滑雪有點凍到,這纔到家裏暖和一下,對了,你不是有件羊毛衣嗎?外頭風雪大,拿出來給小溪用。”
我平靜點頭,讓保姆準備熱水,再去衣櫃找衣服。
熟悉的羊毛質感,倒不是這件衣服多好,而是我的衣服傅言生只記住了這件。
那是他跑遍好幾個城市,用了一個月工資買下的,最窮那年,我們倆擠在一件羊毛衣取暖,卻笑得無比開心。
承載着美好記憶,也讓我捨不得穿這件衣服,打理得像新衣一般。
但如今,我遞給了傅言生。
他多看了我兩眼,終究沒說甚麼,轉頭去見顧小溪。
我知道他驚訝甚麼。
我和大部分的原配一樣,總是歇斯底里,挽救着可憐的婚姻。
我們都不甘,甚至爲了年少的悸動和多年的付出,一忍再忍,只要對方回歸家庭,不再追究。
可傅言生從一開始的敷衍答應。
“等她翅膀硬了,能自己飛翔我就離開。”
漸漸的,他徹底擺爛,越來越長不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多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