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將林業帶上來,家法伺-候。”
一道端莊而又帶點怒意的聲音從祠堂裏傳出,隨後林業與一個木箱子被帶了上來。
不用打開來看,林業便知道里面存放着戒尺,家規,還有半箱碎玻璃。
因爲這些都是專門給他而準備的,這些年來他都不知道用這些東西捱了多少懲罰,裏面的玻璃渣早就被他的鮮血染成了紅色。
“跪下。”
隨着丈母孃王慧地一聲喝下,只聽“噗通”的一聲,林業就被兩名壯漢押跪在了滿是玻璃碎渣的地板上,鮮血流了一地。
“林業,你膽子還真大呀,既然敢偷我們白家的錢來買藥,要不是這次被我發現,我白家豈不是要被你這個家賊給搬空。”
王慧指着桌子上那一帶袋標註着各種英文字母的西藥,得意洋洋地說道。
“放開我,我沒有偷,這是白素幫我妹買的藥。”
林業掙扎着反抗道,可惜寡不敵衆,依舊被死死押在玻璃渣上,不能動彈。
“哦~白素買的?”
王慧陰陽怪氣地說道,然後拿出手機撥通電話,說了幾句,然後故作歉意地說道。
“啊呀,對不起啦,我還以爲你是偷白家錢買的,畢竟這可是二十多萬的東西,你又沒錢,你這能怪媽嗎。”
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淡然地說道;“哦,對了,你那藥被白玉那個小小子給灌水了,應該是已經沒用了,沒事,等過幾天媽忙完,叫人幫你再買一袋回來。”
林業一怔,那一袋可是價值好幾十萬,是妹妹的救命藥啊。
……
“銀針?對了,針法肯定是要用到銀針。”
林業喃喃自語道,隨後掏出幾百塊錢,衝着醫院衆人問道。
“銀針,喏,這些錢都給你們,麻煩你們給我來一套銀針,我自己救,這總可以了吧。”
“這…”正當門口的小-護-士一臉爲難的時候,一個身份好像十分高貴的老爺子醫生走了出來。
“小夥子,不是我們不幫你,而是她現在已經死了,你也不要再浪費時間…”
“快,給我銀針,要來不急了。”
林業急忙打斷道,不是他不尊重人家,而是在他的視野裏,林小小可救治的時間已經不到百秒了。
“小夥子,你…唉,小王,快把我那套銀針拿過來,送到手術室。”
老爺子也是果斷,雖然他已經認爲沒有救治的希望,可還是願意出手幫助這個年輕的小夥子。
然後一個小夥子急忙向老者的辦公室跑去,而老爺子則領着林業向手術室趕去。
而一旁的小-護-士剛想開口,卻被護士長及時來住。
“你瘋了嗎,他是這家醫院的董事長王陽,傳說中能讓閻王讓步的國醫聖手,整家醫院都是他的,你管那麼多幹啥。”
小-護-士這才後知後覺,連連道謝。
二十、十九、十八…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此時林業已經是滿頭大汗,再加上之前被淋溼的頭髮,完全是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
……
正所謂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原以爲是人生走到了盡頭,卻沒想到事情既然擁有如此反轉,真是世事難預料。
“師父,我妹妹就先住這了,那她那個癌症治療費用我還得麻煩師父你先幫忙墊一下,您放心,我跟在你身邊,一定會努力賺錢,儘早將錢還清。”
林業尷尬地向自己師父打包票,雖然這幾十萬在他們眼裏,可能只是不起眼的小數字,可對於林業來說,這就是一筆鉅款。
“好,年輕人嘛,有壓力纔有動力,嗯,不錯。”
我們的王師父本來想是拒絕的,可一想到林業既然已經成爲自己徒弟,到時憑藉他教授的本事,隨便一出去幫人看幾個病,這錢不是很快就還清了,便一口答應下來。
“忘了告訴你,你妹妹的癌症其實用不着西醫的化療,等你在我這學習一段時間,你自己就可以單獨給你妹妹治療了。”
沒想到王陽又給林業打了個強心劑,這也讓林業感覺到了學醫的重要性。
學醫能致富,學醫狗大戶。
“小小,你聽到了嗎,以後儘管生病,包在哥身上。”
林業拍着胸脯,對着躺在病牀上妹妹調笑道。
“哥,哪有你這樣滴呀,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哼。”
林小小一把將頭扭過去,裝作生氣的樣子。
“好啦,不要生氣,哥是跟你開玩笑呢,乖,給哥笑一個。”
林業摸了摸小小的頭,滿臉上盡是寵溺,可眼睛之中更多的則是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