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沒有想到,自己剛下山就遇到了一個絕色美女,就坐在他對面。
她身穿淺灰色的職業短裙,短裙腰身狹窄,將她翹鋌的臀部包裹的嚴嚴實實,上身是一件薄薄的黃色襯衫,領口解的很開。熱情火辣,是徐哲對這個女人下的定義。
徐哲所在的包間是一個軟座四人間,包括徐哲在內,已經坐這三個人,只剩徐哲旁邊的座位,那個美麗的女人在衆人的目光之下徑直座在徐哲旁邊。她一句話沒說,直接閉着眼睛假寐起來。
空氣中飄來一股,淡淡的清香。和美女坐在一起徐哲心裏有些小激動。
看見這麼一個美女,包間裏原本沉悶的氣氛驟然一變,一個打着瞌睡帶着金絲眼鏡的男子瞬間來了精神。
‘嗨,美女。’眼鏡男滿臉堆着笑意,跟美女打起了招呼。
那女人,眼睛微張,淡淡的瞟了一眼男子,沒有說話。
熱臉貼上冷屁股的眼鏡男,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場面顯得有些尷尬。
‘本人是東海醫科大學,教務主任,家父是新科地產的高管,不知能否有幸認識一下這位小姐。’他話說的信心滿滿,每次當他說出他的身份之時,那些表面高冷的女人無一例外都尖叫着投懷送抱。
但是這次他沒能如願,女人就像是沒聽到似的,眼睛都沒睜開。
“呵”眼鏡男訕訕笑道。
看見女人對自己沒甚麼興趣,眼鏡男將目光轉移到了默不作聲的徐哲身上,希望換個話題能引起女人注意。
‘同學,你是去東海讀書的?’他轉頭對着徐哲問道。
‘不是。我是去東海工作的。’徐哲坦然的答道。
‘農名工?’看着徐哲的穿着,他語氣中不自覺的帶着一絲鄙夷的味道。
……
‘各位乘客請注意,1號車廂有位乘客突發疾病,現在還有4小時才能到東海,情況十分危急,希望懂醫術的朋友伸出援助之手,能儘快與乘務員聯繫。’
正當徐哲,迷迷糊糊準備跟和寒紫依羞羞噠之時,一段廣播,將徐哲從美夢中驚醒。
播音連續報了好幾遍,乘務員們焦急的在車廂內詢問,從緊張的氣氛中可以感覺的到,那位病人恐怕病的不輕。
聽清是有人生病,情況危急,徐哲定了定神,搖了搖迷糊的腦袋,起身準備過去看看。就在這時,一個令人不舒服的聲音在次響起。
‘乘務員,乘務員,我是醫生,我是醫生。’剛纔被徐哲戳破痛處的男子伸着腦袋高聲朝着走廊邊上的乘務喊道。
“那太好了先生,十分謝謝你能出手相助,請跟我到這邊來。”
說着引領着眼鏡男朝着1號車廂走去,途中眼鏡男回頭瞟了徐哲一眼,彷彿是在跟徐哲顯擺。
1號車廂是貴賓車廂,聽說整節車廂都被人包了下來,在通往1號車廂門口兩個穿着黑衣的彪形大漢一左一右的把守着大門,從那凌厲的眼神和站立的姿勢可以看出是受到過專業訓練,並非是花架子。
徐哲說明來意,便被放行進去了。
一打開房門一股華貴的氣息鋪面而來,就像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因爲沒去過高檔地方,他也就只能想到用總統套房來形容眼前的景象。
整整一節車廂,經過精心裝飾,設施極爲奢華,地上鋪着一層地毯,走在上面,像是走在棉花上面一樣柔軟,甚至還在原本就狹窄的車廂內,改建一個廚房,極盡奢華。
“萬惡的資本主義。”徐哲心裏捧腹道。
他不得不感嘆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連做個火車都像是皇帝出行似的,二十幾個保鏢,前呼後擁。
朝裏面走去,各種彪形大漢隨處可見,將整個房間把守的嚴嚴實實。他們警惕的看着徐哲。徐哲只要稍有異動,他們就將一擁而上。
朝裏望去,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躺在牀上,她閉着雙眼,嘴角咬着下嘴脣,眉頭緊緊的憋着,身體微微顫抖,車廂裏開着空調,但從她額頭上不停滾汗珠上可看出她忍受着極大的痛苦。
……
對於眼鏡男這種小人,徐哲連看都難得看。
“你閉嘴。”徐哲斥道。
“趕出去。”王管家冷冷的看了眼鏡男一眼,一名保鏢會意馬上走過來,像是抓小雞一樣的把眼鏡男丟到車廂外面去了。
那名保鏢拍拍手,冷冷的說道:“你這個半吊子醫生,既然敢到太歲頭上動土,找死。”
眼鏡男見王管家已經完全站在徐哲一邊,他深知自己再無翻盤的餘地。只能用怨恨的眼神盯着徐哲。如果眼神能夠殺人,徐哲早已被眼鏡男殺死不知多少次了。
早在進門之時徐哲就已經知道女孩得了黃體破裂,女孩眼神蒼白烏青,似有陰氣繚繞,下腹明顯劇痛,這種症狀和黃體破裂符合,好發於14~30歲的年輕女性,有人稱之爲"青春殺手",由於跟宮外孕症狀很像,也是因爲這個病發病率太低的原因導致很多醫生也不熟悉,經常會有醫師誤診。
徐哲雖然從小跟爺爺學習醫術,但是由於清平鄉左鄰右舍都很熟悉,有人患上了婦科病也怕人知曉,瞧瞧來找他,因而徐哲婦科疾病接觸的不少,這才一眼就看出是甚麼問題。
知道病竈,徐哲急忙先開王媛的衣服。
經過仔細的觀察,他發現王媛臀部位置有血液的痕跡,因爲王媛穿着紅色的裙子,在加上身體是平躺着的,恰好把那血液遮擋住,粗看之下很難發現。
徐哲心裏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你們,把我的藥箱拿過來一下。”徐哲回頭對着身後的保鏢喊道。
“能確定是甚麼病麼?”王管家問道。
“黃疸破裂,不過現在還不是特別嚴重。”他謹慎的說道。
“有生命危險嗎?”
“還好發現的早,沒甚麼危險,要是時間再長一些,就不好說了‘’徐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