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幼時,我因偷喫東宮的糕點,中毒成了癡傻兒。
青梅竹馬的太子對此懊悔不已,抱着我嚎啕大哭。
弱冠之年便用五個戰功,爲我求了太子妃之位。
可冊封當天,天師卻斷言。
此女天煞孤命,會讓太子這輩子絕嗣。
太子不信,甚至治了他一個欺君之罪。
直到側妃第五個足月的孩子胎死腹中。
被斷言這輩子都再也不能有孕時。
他徹底崩潰,隨身佩刀刺穿了我的左肩。
我不明白怎麼回事疼得直哭,卻聽到他衝我怒吼。
“我一個人被你拖累還不夠,連我的孩子們也要被你剋死嗎?”
當晚,他把我打入冷宮,惡狠狠道:“你自己好好反省吧,想明白了再回來。”
他走後,有人悄悄落了鎖。
我在裏面被餓的幾近暈厥。
……
2.
“飯菜都給你放門口了,爲何不喫?”
我有些不敢認。
那聲音分明是阿宴的,可語氣卻前所未有的冷。
甚至還帶着一絲恨意。
在東宮住了這麼久,阿宴從未和我這樣說過話。
我心裏莫名的委屈,卻還是想着跟他道歉,讓他開心點。
“阿宴,對不起…”
可我實在是太虛弱了,聲音透過門縫傳過去已所剩無幾。
遲遲得不到我的回應,蕭景宴的聲音聽起來彷彿更生氣了。
“許言卿,這些年孤簡直是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
“不過是讓你反思一會,你有甚麼資格鬧情緒?孤那些未出世的孩子難道不無辜嗎?”
“因爲你,柳兒這輩子都當不上母親了,她難道不無辜嗎?”
察覺到他語氣不對,我強撐着意識拍了拍門,想要跟他說不是這樣的…
可我的所作所爲傳出去卻變了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