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攻略那個高高在上的仙尊,我僞裝成一隻不通世事的小狐妖,在他身邊裝乖賣巧了一百年。
他對我始終冷淡,卻也容忍我的存在。
直到仙魔大戰再起,仙界爲了鼓舞士氣,用水鏡直播各路仙君的英勇身姿。
鏡中畫面一轉,戰事暫歇,他靠在樹下擦拭佩劍。
旁邊的仙君湊過去打趣他,“你那小狐狸呢?怎麼,都上百年了還沒膩?”
他擦拭的手沒停,甚至沒抬眼。
“一隻用來試藥的畜生罷了,等取了她最後一味心頭血,煉成九轉還魂丹,阿阮就能醒了。”
“阿阮最怕狐狸,等她醒了,就剝了那狐狸的皮,給她做個暖手筒。”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沈阮,是他那個沉睡了千年的小師妹。
我看着水鏡裏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默默捏碎了藏在袖中的傳音符。
魔尊的聲音帶着急切,“我的小祖宗你終於想通了?”
我輕笑一聲。
“父尊,我要讓他永墮深淵,萬劫不復。”
......
……
蝕骨深淵常年被黑霧籠罩,深淵之下,是能腐蝕仙人骨血的魔煞之氣。
凌塵撐開仙力結界,將我和他一同護在其中。
“仙尊,我怕......”
我佯裝害怕,一隻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甩開。
“跟緊了。”
我乖巧地應了一聲,心中卻在冷笑。
我當然會跟緊了。
我還要親眼看着你,一步步走進我父尊爲你設下的幻境迷陣。
我引着他,很快就在黑霧裏迷了路。
周圍的黑霧越來越濃,直接伸手不見五指。
踏入迷陣的瞬間,他身形一頓。
凌塵臉色一沉,“陣法?”
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滿臉不解。
“仙尊,什......甚麼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