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賀的侄女歸來時,我們的婚禮被無期限推遲。
好友勸他。
“你爲了小雅,已經推遲了三次婚禮,你不怕未婚妻會生氣麼?”
顧賀輕輕一笑。
“小雅喊我一聲小叔,我就得對她負責。她年紀小,喜歡胡鬧,讓一讓她又何妨呢。”
“茉茹已經等了五年,不在乎多等幾個月。”
後來,他的侄女爬上了我們的婚牀,還弄壞了我的參賽作品。
我心死想離開,他卻只當我在鬧脾氣。
“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跟孩子計較呢。懂事一點,別讓我爲難好麼?”
我直接提出分手,並收拾行李離開。
一年後,顧賀想起了我。
“你想通了嗎?甚麼時候回來?”
我撫着懷中新生的嬰孩,輕聲回應。
“不回了,我坐月子呢。”
1
未婚夫顧賀的侄女歸來時,我們的婚禮被無期限推遲。
好友勸他。
“你爲了小雅,已經推遲了三次婚禮,你不怕未婚妻會生氣麼?”
顧賀輕輕一笑。
“小雅喊我一聲小叔,我就得對她負責。她年紀小,喜歡胡鬧,讓一讓她又何妨呢。”
“茉茹已經等了五年,不在乎多等幾個月。”
後來,他的侄女爬上了我們的婚牀,還弄壞了我的參賽作品。
我心死想離開,他卻只當我在鬧脾氣。
“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跟孩子計較呢。懂事一點,別讓我爲難好麼?”
我直接提出分手,並收拾行李離開。
一年後,顧賀想起了我,問我甚麼時候回家。
可我說了一句話,他又求着我回去。
......
我剛換好婚紗,顧賀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
2
我轉頭看去,嫣然一笑。
蕭白依然還是那麼玩世不恭。
“聽到你婚禮取消的消息,怕你要生要死,過來陪你喝酒。”
我輕輕搖頭。
“我,不難過。”
他看了一眼我,深沉的眸子帶着心疼。
他甚麼都沒說,陪着我吹了一個晚上的冷風。
第二天,顧賀帶着柯雅回來了,身後跟着搬家公司。
“茉茹,小雅三天兩頭生病,我實在不放心,我讓她住家裏了。”
他的話,連一絲詢問的意思都沒有。
也對,這是他準備的婚房。
本來房本上,就沒有我的名字。
晚上,爲了慶祝柯雅搬家,顧賀的朋友也來了。
喫完晚餐後,我起身離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