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染,蓮音珏,三生三世金麟繞。活佛顏,聖女血,銀水菩提封王門……”
午夜一點,那個宛若招魂般的曲調適時響起,我看着眼前那扇泛着銀色光澤的木門,終於忍不住推開了它
就在一剎那,門後突然拂過一陣陰風,一隻冰涼的手掌,直接從門後伸出,將我拉了進去!
我猛然一驚,彷彿就要從這迷迷糊糊的神遊狀態清醒過來,可轉瞬就被一具溫軟的身軀擁入懷中。
門後一片漆黑,我不知道是誰抱住了我,可那隻手卻順着我的臉頰一路向下,滑過鎖骨……
我想叫,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甚至我的身體也彷彿僵硬固化,不受控制!
粗厚的喘息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滿心恐懼,但無力拒絕。
冥冥中,我彷彿聽見一個聲音,既霸道又冰冷:“你是我的。”
音落,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襲來
“啊!”
我慘叫出聲,猛然坐起身子!
原來是夢……
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看着宿舍裏熟悉的一切,心底升起一股劫後餘生的後怕。
掀開被子,我起身想去給自己倒杯水喝,可就在挪動身子的時候,身下猛然傳來一陣刺痛。
……
李海那話說的一點不假,他爹是市裏的一個大官,他媽也是省裏一個大家族出來的,份量很不簡單。
在一年前,我就聽說過關於李海的一件事,那時候有一個外來的教師,據說就被李海強了,結果那女教師留了封舉報李海家裏的信就跳樓了,可即便如此,事後還是不了了之。
今天我的處境,跟傳聞之中的那個女老師只怕是如出一轍。
“你不能這樣……”
我的眼淚早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我怎麼可能想得到,在今天我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先是在夢裏被一個連是誰都不知道的人強走了第一次,醒來之後又被人逼迫到了這種地步。
我的睡衣,被李海拔了下來,但這個時候,他的動作突然緩了一下,眼睛更是眯起來,跟毒蛇似得說道:“陸小余,我還以爲你有多清純,原來早就是個破鞋了!”
他的手指滑過我的肌膚,讓我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沒等我明白他說那話是甚麼意思,他就再次嘖嘖咋舌道:“瞧瞧你身上這吻痕,你前一個男人是不是沒見過女人啊!”
說着,他桀桀大笑起來。
“誰告訴你,我沒見過女人?”
然而,一句冰到骨子裏的話,突然在宿舍裏響起。
不光是我,連李海臉上的笑容都完全僵硬住了。
“誰,是誰!”他好像有些慌,按着我雙手的同時還在左顧右盼,可宿舍寢室裏,哪有第三個人。
猛然之間,李海的身上突然騰空而起,就好像是有誰掐出了他的後脖頸,像是拎小雞一樣把他給拎了起來!
李海雙手抓着脖子,臉一下漲的通紅,好像氣都喘不上來一樣,更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
“誰啊!”
我嚇了一條,趕緊喊了聲。
“小余,是我!”
回話的是我們宿舍管理員,姓嚴,我們都叫她嚴阿姨。
我聽見她的聲音,纔算放下心來,趕緊應了一聲。
“等一下。”
使勁的抓了抓頭髮,我不敢再去想昨天晚上的事,急忙把衣服穿好,這纔過去給門打開。
很意外,門外除了站着我們宿舍管理員,還有一位穿着警服的中年人,面色沉穩,氣質不凡。
我掃了眼這位警察,隨後疑惑的望向嚴阿姨。
“這是徐警官,他說他有些事要和你瞭解一下。”
不知道爲甚麼,嚴阿姨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和我說完之後,就衝那位姓徐的警官擺了擺手,說你們談吧,說完她就往別處走去了。
“你就是陸小余吧,方便進去說嗎?”
徐警官挺隨和,不光人帥聲音也很有磁性。
不過我還是很難放下戒備,皺眉道:“進女生寢室,不太好吧。要不您稍等一下,我收拾下和您出去?”
“放心,我只是和你瞭解一下情況,在這裏說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