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分居兩年,謝津舟上門求沈清也複合九十九次。
第一次,他把公司股份全部轉讓給她。
第二次,他爲兒子找來全球頂尖的醫護團隊。
第三次,他帶着那個害兒子成了植物人的梁思思負荊請罪,把梁思思關在狗籠裏任狼狗撕咬。
......
第一百次,她差點就要答應原諒他,他卻來求她爲梁思思故意S人做正當防衛辯護。
她還沒說接不接,謝津舟語氣着急且責備:“我知道思思當初害兒子成爲植物人,這麼多年來你一直記恨着她,甚至因此跟我分居,但她這次是爲了我才被人差點QJ,她是正當防衛才失手S了對方的,你作爲一個律師,同爲女性,忍心看她被污衊入獄嗎?”
“整個津北,只有你有能力讓她免去刑期,只要你答應,那麼我欠她的也算還清了,我們一家三口可以重新開始。”
他說得沒錯,作爲津北百勝的刑事訴訟律師,她的確有這個能力讓梁思思安然無恙。
她用力抽回手,一字一句道:“你沒資格跟我提兒子,還有我不接受當她的辯護律師,無關私人恩怨,只因爲她纔是S人犯!”
“這件案子,梁思思是怎麼出現在酒店並且進入你死對頭房間裏的,你敢確定她是無辜的嗎?”
在她的強勢下,謝津舟最終只能不甘的離開事務所。
當辦公室恢復平靜後,沈清也有些疲憊的閉上眼,指尖輕柔眉心。
剛和謝津舟交往時,他身邊有個瘋狂的追求者,叫梁思思。
……
2
當助理把門關上,整個辦公室只剩下她們兩人。
梁思思卸下柔弱無辜的僞裝,她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靠近,死死盯着沈清也:“津舟哥哥今天又來找你了,你口口聲聲說要離婚,實際上欲擒故縱用這種方式吊着他,爲甚麼?!你爲甚麼不能直接消失?!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和他早就在一起了!”
“你和你那個廢物兒子一樣都該死!”
她眼中除了恨,還有濃濃的嫉妒。
她不能接受謝津舟對別的女人這麼上心,更不能接受他和別的女人有接觸,尤其是沈清也。
他只能是她一個人的救世主,而她就是他唯一忠誠的信徒。
她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份唯一。
啪的一聲。
沈清也反手一巴掌打在梁思思臉上。
她不懼那充滿恨意的眼神,語氣冰冷鎮定:
“梁小姐,我不允許有任何人詛咒我的兒子。”
“還有,謝津舟我不稀罕,也更不可能用甚麼所謂的欲擒故縱吊着他,相反是他對我死纏爛打,甚至要求着我替你辯護。”
門外走廊傳來聲音,梁思思勾起一抹瘋狂的笑,迅速抓起桌上的鋼筆,毫不猶豫扎進自己的掌心。
緊接着,她提高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