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羨一腳油門撞斷了未婚夫的腿,爲防止報復,她花70萬鉅款招了個貼身保鏢。
新保鏢腹黑又暴力,刷着她的卡,睡着她的人,一步步哄她入懷......
漸漸地,奇怪的事情越來越多。
曾經坑過她的,紛紛跪地求饒;渣過她的,一夜間傾家蕩產。
就連國內頂級豪門商氏集團,也追着攆着要來注資。
直到這時,姜羨才後知後覺,養在家裏的流氓保鏢好像有點來頭。
“說!你怎麼跟北美金融雜誌裏的商氏太子爺這麼像?”
——————
商秉遲打過很多架,有時候賺錢,有時候賺命,有時候賺老婆歡心。
直到謊言被戳穿,剛捂熱的老婆要和他分手......
暴戾倨傲的太子爺徹底發了瘋!
豪華酒店裏,商秉遲鬆開領帶,一粒粒解開釦子將她死死按在身下。
濃郁的酒氣混着灼熱的呼吸,輕輕啃咬着她的脖子。
“你好像沒弄明白一件事。”
他似笑非笑睥睨着懷裏的寶貝,嗓音喑啞:“不過沒關係,我準備花一晚上時間來教你。”
商秉遲不肯抱她下去,還愜意地點了支菸,繚繞的煙霧過肺吞吐,嗆得姜羨眼尾泛了紅。
“壞東西!”
不放她下來,還故意拿煙燻她,扣錢!必須扣錢!
見她一副可憐樣,商秉遲站遠了些,右手隨意彈了彈菸灰,“特意來找我的?”
他輕挑下眉,腔調懶散。
姜羨支支吾吾,漂亮的手指把衣角揪得皺皺巴巴。
“我聽說北郊廢鋼廠週五有地下黑拳,你是最厲害的,所以我想聘請你當我的貼身保鏢。”
“保鏢?”
商秉遲吐出一口眼圈,喉結上下滾動,“請我當保鏢,這點籌碼可不夠。”
“謝家安保公司的頂級保鏢,一個月也才20w。”
姜羨叉着腰,理直氣壯道:“我已經給的夠多了!”
她每個月能到賬的分紅滿打滿算也就100萬,一大半都劃給他了,他一個打黑拳的還有甚麼不滿足?
“那你去找謝家。”商秉遲不爲所動。
姜羨徹底傻了眼。
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