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用冷水抹了把臉,企圖把內心翻湧的情緒冷卻下去。
抬頭,鏡子裏映出她背後冷不丁站着的男人。
男人脣角似笑非笑,像野狼般幽暗的眸子通過鏡子在看她。“分開五年,我該不該認爲你再次看見我,所以太激動了?”
水珠從宋喬昳麗臉頰滴落在胸口,隨着起伏滑至內衣裏。短促的涼感遠不及男人給她的一激靈。但她極快就冷靜下來,淡淡目光毫無波瀾。“陸總,洗手間我還在用。”
“我也要用。”
“好,給你。”
宋喬乾脆利落,轉身要出去。
卻被男人抓住手臂拽了回來,後腰抵在洗手池邊沿,她完全無法反抗。男人的右膝蓋更是把她雙腿強制頂開,單臂箍緊她細腰,是完完全全的把她禁錮住。
這個姿勢讓她徹底慌神:“陸沉雋!”
見她總算卸下僞裝,像只受驚的兔子,陸沉雋十分滿意的捏住她下巴:“還裝客套嗎?”
簡直就是瘋子!
還是跟從前一樣!
被迫對上他隱晦不明的眸子,宋喬一字一頓道:“我已經結婚了,你覺得你現在這樣合適嗎?”
聽見結婚二字,陸沉雋的臉果然再次陰下來。
不分由說直接吻了上去。
……
第二天。
宋喬跟周斯洵回周家,還專門買了不少禮物。
哪知剛踏進周家門就被轟了出來,連帶着那些禮物全部被摔在門外。
周夫人站在臺階上,看宋喬彷彿是看見了甚麼可怕病毒。她以爲兒子是開玩笑,誰想到真把人給帶來了!“周斯洵,你是想活活氣死我,是嗎?!”
周斯洵攬住宋喬的腰,神色堅定:“媽,是您說我在忽悠您,現在我把喬喬帶回來了,您又鬧甚麼?不是您說的嗎,只要我結婚,不管是誰都可以。”
“對,我是說誰都可以,但她宋喬就是不行!”周夫人聲音都被氣抖了,“娶她,你是嫌命不夠長嗎!”
雖然她和周斯洵是有名無實的夫妻,關係更像兄妹。但被這樣說,她心裏到底不是很滋味。
她能理解周夫人在怕甚麼。
因爲當年她和陸沉雋交往,也算是人盡皆知。
同樣宋家出事,更是鬧到滿城風雨。
港城沒人不當她是個瘟神。
周斯洵凝臉:“周家有二弟在,我完全可以在國外過得很好,所以您爲甚麼要逼我回來呢?”
周夫人氣得瞪直眼睛:“你可是周家長子啊!”
“可有可無的長子。”
“你!”周夫人避開這個話題,指向宋喬:“我現在命令你儘快跟她解除關係。反正你們國內還沒登記,根本不算數,一切就當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