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結果出來了嗎?”
“宗先生,結果匹配。”
病房外,主治醫生透過窗戶看向病房內,身形消瘦,血色全無的女人,終是不忍心。
“宗先生,宗太太除了先天患有的心臟病,還有再生障礙性貧血,不適合做骨髓捐贈。”
男人合上手中的報告,餘光掃向病房內,無半點情愫。
“她的心臟已經穩定了有一年多了,只要在這一個月不發作的話,是可以做骨髓捐贈的。”
茜茜接受骨髓最佳移植時間還剩兩個月,在這期間,蘇熹棠的貧血症,給她多補補就好了。
醫生聽到他這麼說,扶了扶鼻樑上的鏡框,眉頭緊鎖,卻也只是無奈沉默。
門外,兩人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落入蘇熹棠耳中。
本就死寂般的心,一暗再暗。
她原來還有再生障礙性貧血,這種病症患者自身的骨髓已經趨於罷工的狀態了。
他卻還想要抽取她的骨髓移植給宗茜茜,一時不知感慨他對茜茜的用情至深,還是該嘲諷他的自以爲是。
“咔噠——”
病房門被推開。
男人一身深色系的西裝,無處不在彰顯着低調的奢華,一貫冷峻嚴謹的面龐上顯露幾分難見的疲態。
……
“宗政汜,你簡直是魔鬼!”
咒罵的話,並未惹他再生怒。
反倒是話語溫和下來,“我是魔鬼,那你呢?”
他幽潭的眸子微眯着,再次俯身逼近她,“宗太太。”
她是他的妻,他是魔鬼,她又豈能獨清。
蘇熹棠神經緊繃着,餘光瞥了眼門外候着未走,關注屋內一舉一動的傭人。
“先生,茜茜小姐......”樓嬸適時出聲提醒。
“是你自己走,還是我抱着你過去?”詢問間,宗政汜的手伸向她後腰。
蘇熹棠側身避開了他的觸碰,“我有潔癖,還是輪椅吧。”
話落瞬間,她明顯注意到樓嬸暗暗鬆了一口氣。
真是一個忠心的奴才!
宗政汜擰眉,舌尖點過腮幫,對着門口的人冷聲吩咐道:“你愣着做甚麼,還不去拿輪椅來。”
樓嬸一愣,後知後覺回神,“我?”
可她是茜茜小姐的人,一直不曾爲宗太太服務過的。
“不是你,難道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