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好相機後,我才發現拍全家福的客人是我逃離五年的父母和姐姐。
對視的一瞬間,媽媽的笑容忽然僵住。
她眼眶發紅,猶疑着開口:“多多......是你嗎?”
“你還活着?”
我手指搭在快門上提醒:“保持微笑,看鏡頭。”
爸爸騰地站起身:“你氣性就這麼大?這麼多年一直躲我們。一家人之間有甚麼怨五年都解不開?”
我看了看姐姐身邊那條同樣叫多多的狗,不理解他爲甚麼生氣。
明明是他們一直給我洗腦,我只是給姐姐抽骨髓的工具。
連狗都能拍我小時候不能出鏡的全家福。
這樣的家人,我早就不要了。
1
架好相機後,我才發現拍全家福的客人是我逃離五年的父母和姐姐。
對視的一瞬間,媽媽的笑容忽然僵住。
她眼眶發紅,猶疑着開口:“多多......是你嗎?”
“你還活着?”
我手指搭在快門上提醒:“保持微笑,看鏡頭。”
爸爸騰地站起身:“你氣性就這麼大?這麼多年一直躲我們。一家人之間有甚麼怨五年都解不開?”
我看了看姐姐身邊那條同樣叫多多的狗,不理解他爲甚麼生氣。
明明是他們一直給我洗腦,我只是給姐姐抽骨髓的工具。
連狗都能拍我小時候不能出鏡的全家福。
這樣的家人,我早就不要了。
......
方意涵目光掃過我蹭滿灰的工作服,語氣憐憫又譏諷:
“當年的事確實是我對不住你,可你一走了之了怎麼還過成這樣?”
我漫不經心地調試着焦距,懶得接茬:
……
2
霍屹川那邊傳來急促的剎車聲。
“老婆,你在店裏等我,我讓祕書把飯局推了,馬上過來找你。”
霍屹川只知道我和親生父母關係不好,早就斷了來往。
並不清楚我的過去。
聽着他緊張的語氣,我忽然改了主意。
“不用推掉,晚上我和你一起過去。”
掛斷電話後,我看着相機裏方纔手抖按下的照片陷入沉思。
照片上媽媽皺眉,爸爸握拳,方意涵抱臂。
旁邊的狗伸出舌頭,和小時候的我一樣臉上寫滿討好。
他們不愛我,是我從小就明白的道理。
那時候,爸媽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你的生命是建立在方意涵的痛苦之上的。”
方意涵有重型再生障礙性貧血,一直匹配不到合適的骨髓。
爸媽走投無路之下生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