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小叔交女朋友了!”
桑晚醒來時,鼻尖縈繞着消毒水的氣味。
她剛做完闌尾炎手術,進手術室前,給男友季澤修發的消息,至今石沉大海。
就在這時,閨蜜季語彤的電話打了進來。
桑晚握着手機的手指微微泛白,聲音透着幾分心虛,“你知道了?”
“咦?你也知道?”季語彤頓了頓,旋即恍然大悟,“對哦,你是我小叔的祕書,你知道也不奇怪。真沒想到啊,我小叔單身了這麼多年,原來一直在等她。”
她?
桑晚呼吸一滯。
“可我真的很煩蔣依依,”季語彤抱怨着,“她那個人又作又裝,還愛夾着嗓子說話。也不知道我小叔看上她甚麼。”
桑晚剛剛還在擔心身份暴露,可聽到這裏,才發現原來閨蜜口中這個女朋友並不是自己。
右邊下腹的傷口扯得生疼,她咬着脣忍痛問:“彤彤,你會不會弄錯了?”
明明出國前,那個男人還每晚擁她入睡,怎麼會輕易就喜歡上別人呢?
季語彤嘖了一聲,“錯不了,我給你打視頻。”
電話驀地被切斷,轉成了視頻通話。
“晚晚,那個粉色的滑雪服就是蔣依依,黑色那個就是我小叔咯。”
……
溫月如當然不會給桑晚安排甚麼好人聯姻。
母親改嫁後,只對蔣依依好。
她早已經習慣了母親的偏心。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包間的門,杏眸微微一縮。
這是那位申少?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身高接近一米九,寬肩窄腰,一隻手插着兜,隨意懶散。
他漆冷的眼眸聽到開門聲,隨意地朝她瞥了一眼,眸中似閃過一絲訝異,凌厲的眉峯微微挑起。
不得不說,這位申家的公子長了一張無可挑剔的臉。
桑晚抿了抿脣,關上包間的門,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靜靜地等他打完電話。
男人掛了電話轉身坐下,眼眸眯了一度,“你這是...”
“我叫桑晚,今天是來跟你相親的。如果合你眼緣,我們可以結婚。”
季澤修的無情,讓她看透了男人的本質。
這婚,跟誰都是結。
搭夥過個日子,應付一下而已。
男人扯起脣角,漫不經心的懶倦嗓音落在她的耳畔,“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