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初不僅大膽的爬上她四叔的牀,還偷懷了他的寶寶。
四年牀伴,貼身祕書。
她24小時隨叫隨到,爲了他,她甘願赴死。
她的幻想被他親手捏碎,她的滿身傷痕,卻換不來他的真心。
“蔣南初,一個卑賤的拖油瓶,也妄想當陸太太?做夢!”
可當她徹底從他世界裏消失時,他卻瘋了......
蔣南初不敢在陸西洲面前出神太久,“陸總你放心,你的那些要求,南初牢記,不會跟你對着幹,也絕不會影響你半點。”
陸西洲沒說話,卻把她給抱上了辦公桌。
蔣南初一下就急了,“陸總,我還有工作沒有做完,萬一趙助理看到了,那可就完了!”
他們在辦公室裏,雖然做過無數次,可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大白天,還是在她的工位上!
陸西洲嗤笑,“你覺得我會怕他知道?”
蔣南初咬着下脣,“林小姐你也不怕嗎?”
他跟林清淺領證了,他是別人的丈夫。而且她肚子裏面,還有八週大的孩子,他在那方面上,從來不溫柔。
要是太過激烈有甚麼異常,以他的敏銳,絕對會發現。
與其等他發現,不如她先發制人,“陸總,感謝你四年來的栽培跟幫助,現在你已經領證結婚了,我想,我也沒有再留在你身邊的必要,等今晚的宴會結束後,明天我就不來公司了。”
她的離開是必然,雖有不捨,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他都結婚了,她還留下做甚麼?
更何況,陸家老爺子,早就已經安排好她接下來的人生路。
陸西洲沒有回應,冗長的視線落在蔣南初的身上。
在蔣南初要從桌子上跳下時,陸西洲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以退爲進,還是帶球跑?”
力度之大,蔣南初痛到整張臉都扭曲在一塊,“陸總你誤會了,你說的這兩樣我一樣都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