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初手裏攥着一張b超單,宮內妊娠,早孕八週的診斷結果在提醒她,她犯了大忌。
她跟陸西洲每次發生關係,都會喫避孕藥。
就上一回她和他一起去外地出差,他被人下藥,那晚上都等不到回酒店,他在車裏就要了她。
當時她在安全期,加上第二天又急着去見合作方,就沒補措施。
沒想到,她的心存僥倖卻成了她現在的當頭一劍。
她雖然跟陸西洲沒有血緣關係,可人人都知道,她是陸家三房帶進來的拖油瓶。
名義上,她要喊陸西洲一聲“四叔”。
陸家家規森嚴,陸西洲又有聯姻對象。
要是讓人知道她懷了陸西洲的孩子,不僅她跟孩子毫無生機,就連陸家也會被影響。
她懷孕的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你怎麼在這?”
低沉的嗓音迎面而來,蔣南初身體僵硬,後背涼意涔涔,猛地抬起頭。
陸西洲身材修長,面容冷峻,穿着裁剪合適的黑西裝,舉手之間自帶一股矜貴疏離的氣質,讓她感受到一絲寒意。
而他身邊,林家千金林清淺小鳥依人的靠着他的肩頭。
她強壯鎮定將b超單對疊塞進包包,“我最近腸胃不太舒服,過來查查。”
……
蔣南初不敢在陸西洲面前出神太久,“陸總你放心,你的那些要求,南初牢記,不會跟你對着幹,也絕不會影響你半點。”
陸西洲沒說話,卻把她給抱上了辦公桌。
蔣南初一下就急了,“陸總,我還有工作沒有做完,萬一趙助理看到了,那可就完了!”
他們在辦公室裏,雖然做過無數次,可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大白天,還是在她的工位上!
陸西洲嗤笑,“你覺得我會怕他知道?”
蔣南初咬着下脣,“林小姐你也不怕嗎?”
他跟林清淺領證了,他是別人的丈夫。而且她肚子裏面,還有八週大的孩子,他在那方面上,從來不溫柔。
要是太過激烈有甚麼異常,以他的敏銳,絕對會發現。
與其等他發現,不如她先發制人,“陸總,感謝你四年來的栽培跟幫助,現在你已經領證結婚了,我想,我也沒有再留在你身邊的必要,等今晚的宴會結束後,明天我就不來公司了。”
她的離開是必然,雖有不捨,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他都結婚了,她還留下做甚麼?
更何況,陸家老爺子,早就已經安排好她接下來的人生路。
陸西洲沒有回應,冗長的視線落在蔣南初的身上。
在蔣南初要從桌子上跳下時,陸西洲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以退爲進,還是帶球跑?”
力度之大,蔣南初痛到整張臉都扭曲在一塊,“陸總你誤會了,你說的這兩樣我一樣都沒有想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