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用盡手段讓陸雲川娶了我。
三年後他的初戀回國,我在家族宴會上平靜地提出離婚。
看着滿座賓客或憐憫或幸災樂禍的眼神,我優雅地擦掉嘴角並不存在的淚痕。
沒人知道,這場婚姻從頭到尾都是我精心設計的棋局。
律師送來離婚協議時,我看着股權轉讓書上最後一道簽名,輕輕摘下了那枚從未合尺寸的婚戒。
陸雲川,你的豪門貴公子演得真像,但我的片酬已經到賬,恕不奉陪。
1.
郵箱提示音響起,是一封匿名郵件,附着一張機場貴賓通道的抓拍。
照片裏氣質出衆的女人,正是林薇薇。
三年了,她終於學成歸國。
我的指尖微微發顫,想起三年前,陸老爺子病危那天。
那也是林薇薇毅然出國深造,而陸雲川在酒吧買醉的夜晚。
他失蹤了,整個陸氏亂成一團。
但我清楚,我的機會來了。
陸雲川太耀眼了,我這種活在塵埃裏的人,自覺不配。
……
2.
很俗套的開場,但很高興,終於正式走進你的世界。
等他能看見我,或者,等我徹底死心。
三年時間,足夠耗盡我所有耐心。
所以,在收到林薇薇回國的消息後,我決定親手爲這場漫長的獨角戲畫上句號。
我約了陸雲川在一家米其林餐廳見面。
我選了一件黑色露背禮服,襯得皮膚愈發蒼白,這是我從未嘗試過的風格。
瘦削的鎖骨明顯凸出,我甚至特意噴了他最喜歡的香水。
如果他喜歡,我不介意永遠保持這樣的裝扮。
後腰那道爲救他而留下的傷疤,也若隱若現地暴露在空氣中。
我不再掩飾我的傷痕累累。
一切準備就緒,唯獨陸雲川遲到了四十分鐘。
他趕來時,臉上帶着慣有的、令人沉醉的歉意。
我沒有看他,直接對侍者點了一瓶最貴的紅酒,價格抵得上我當年一年的工資。
陸雲川怔住了,試圖阻止:“朝朝,這太破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