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十年,我每月給家裏打錢,從三千漲到三萬,全餵了廢物弟弟。
年底,我媽來電下令,“你弟買婚房,你準備一百萬首付。”
我故作爲難,“媽,我哪有一百萬?”
她瞬間尖嘯,“少騙我,你老闆告訴我你年終獎就是一百萬,不是剛好給你弟弟交新房首付嗎?”
“老崔家要靠你弟弟傳宗接代,耽誤他結婚,你崔勝男就是家族罪人!”
背景裏是我爸配合的重哼。
我輕輕笑了。
“巧了,我剛交完首付,名字寫的是我。”
我媽氣瘋了,劈頭蓋臉地罵起來。
“混賬,女人怎麼能有自己的房子,你爸氣暈過去了!”
我再次平靜地開口。
“先讓他等會再暈,我爸的體檢的報告出來了,他壓根沒有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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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是長達半分鐘的、死一樣的寂靜。
隨即,我媽發出一聲扭曲尖利的怪叫。
……
第二天醒來,我看見手機被十幾條銀行短信轟炸。
十年前我給家裏辦的親情卡,凌晨被連續三次嘗試修改預留手機號,均以失敗告終。
這張卡三年前我就停了主動轉賬,只留空賬戶掛着。
沒想到他們還沒死心,竟然想篡改信息套錢。
沒有半分猶豫,我立刻登錄手機銀行,註銷卡片凍結授權。
一系列操作乾脆利落,將他們最後的斂財門路徹底堵死。
還沒放下手機,家族羣裏就炸開了鍋。
我媽發了十幾條哭嚎的長語音。
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我。
三姑六婆就喜歡看熱鬧,跟着附和。
“勝男,快給你媽道個歉!再怎麼生氣怎麼能污衊你媽不守婦道,把你爸氣出好歹你擔待得起?”
“丫頭,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弟結婚是大事,你當姐的能眼睜睜看着他打光棍?”
“百善孝爲先,你這樣傳出去,以後誰還敢跟你共事啊?”
我冷靜地在羣裏敲下一行字。
“媽,你說爸住院了,哪家醫院哪個病房?我現在就打120和衛健委電話覈實,虛報病情、浪費公共資源,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