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丈夫的白月光江淺淺說被毒蛇咬過的血清能治病,
他就把我和三個兒子扔進蛇島。
我撥通衛星電話求救,他卻破口大罵我不懂事: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這是唯一能救的辦法!”
“我派了傭兵隊看着,又不是真讓你們送死!”
“就因爲你自私自利,要耽誤多少小楓的治療時間!”
毒蛇開始圍攏過來,我脫下外套裹住三個孩子,讓他們順着海岸線跑。
孩子們哭着找到傭兵隊長,讓他再次聯繫顧崢寒。
“叔叔,求你們救救媽媽,好多長蟲咬媽媽!”
趕過來的顧崢寒看到這一幕,抬腳就把小兒子踹倒在地。
“廢物!誰讓你們亂跑的?小楓的血清還沒拿到!”
我被毒蛇活活咬死。
而顧崢寒怎樣也治不好小楓的病時,終於想起我,卻被手下告知:
“顧總,夫人早就被蛇咬死了。”
……
2
可那眼神並沒有停留,反而嘲諷的落在團團身上,
“真是一脈相承的騙子!林墨是你媽從孃家帶出來的手下,跟了她十幾年!”
“更何況...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三個就是他的野種!他怎麼可能看着那個賤人死在他面前!”
聽着這熟悉又刺耳的指控,我的心裏只剩一片麻木。
全港城皆知,顧先生爲家族忍辱負重,娶了我這“不潔之人”。
心上人江淺淺不離不棄,寧願不要名分也要跟在他身邊。
這倆人一時間成了人人稱頌的深情典範。
多可笑啊。
當年明明是顧家山窮水盡,是他顧錚寒親自登門求娶。
如今倒成了我處心積慮以債務相逼,拆散他與真愛。
而江淺淺幾滴眼淚,幾句曖昧不清的暗示。
便讓他信了我是婚前亂搞,婚後善妒的惡婦。
我所有的自證,都成了狡辯。
他恨我佔了顧太太的位置,卻忘了當年怎麼跪在我家門前,許諾着一生一世的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