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了嫁給周玄景的第三年,死時腹中還有我們未出世的孩子。
他沒有來,只派人送來一口薄棺,將我葬在了亂葬崗。
我這才知道,他娶我,不過是爲了報復我父親當年在朝堂上對他的彈劾。
重生歸來,我回到了我們大婚當夜。
他掐着我的下頜,眼神冰冷。
“沈雲書,這三年,我會讓你嚐盡我當年所受的苦。”
我看着他,卻笑了。
“王爺,不用三年,我現在就讓你得償所願。”
我拔下頭上的金簪,毫不猶豫地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
簪尖沒入皮肉,鮮血瞬間湧出。
周玄景臉上的冷酷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驚駭。
他想奪我手中的簪子,我卻用力更深。
“沈雲書,你瘋了!”
我看着他,再次笑了出來。
……
我沒死成。
藥汁灌入喉嚨,我猛地嗆咳,睜開了眼。
守在牀邊的太醫鬆了口氣,“王妃醒了,總算是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周玄景就站在不遠處,一身玄色常服,臉色比墨還黑。
見我醒來,他不但沒有半分慶幸,眼裏的厭惡反而更深了。
他揮退了下人,一步步走到牀邊。
“想死?沈雲書,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允許,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我看着他,腦子裏閃過的,卻是上一世的畫面。
那時我第一次有孕,吐得天昏地暗。
他卻嫌我吵鬧,日日宿在書房。
他的心上人蘇婉兒挺着肚子上門,名義上是探望,實則炫耀。
她“不小心”將一碗滾燙的補湯灑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疼得慘叫。
周玄景衝進來,第一反應卻是扶住搖搖欲墜的蘇婉兒,緊張地問:“你沒事吧?有沒有燙到?”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