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還在孃胎裏,就聽夠了村頭大媽講的《知音》慘案。
所以我一出生就明白:
我爸這種剛拿了五套房拆遷款的暴發戶,就是行走的唐僧肉。
爲了防止我媽變成下堂糟糠妻,守住我那幾棟樓的收租權。
兩歲時,我往我爸的保溫杯裏泡枸杞,實際上那是導致不舉的雷公藤。
五歲時,我把想往我爸身上撲的廠妹,統統造謠成是來借高利貸的。
七歲時,我忽悠我爸信佛,讓他以爲只有禁慾才能保住財運。
本以爲固若金湯,結果那個濃妝豔抹的祕書還是找上門了。
她把B超單甩在桌上,一臉得意:
“這是老陳家的香火,你要是不想讓這老陳家絕後......”
下一秒,她看着我從保險櫃拿出的手術單目瞪口呆:
“誰家好閨女,十年前就忽悠親爹去做了結紮手術啊?!”
......
姚麗把B超單拍在紅木茶几上的動靜,震得我媽手裏的抹布都掉了。
……
2
姚麗趾高氣揚地住進了我家客房。
她嫌棄我家裝修土,說紅木傢俱太老氣,牀單不是真絲的磨皮膚。
她指使我媽就像使喚保姆一樣。
“劉姐,把這套牀單換了,我要愛馬仕的。”
“劉姐,燕窩要用小火燉三個小時,火候不夠我可不喝。”
我媽劉翠芬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心力交瘁。
她忍着氣給姚麗端茶倒水,結果姚麗一個“不小心”,把滾燙的燕窩湯潑在了我媽的手上。
“哎喲!對不起劉姐,我笨手笨腳的。”
姚麗嘴上說着對不起,臉上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媽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媽,你手沒事吧?”我衝過去查看。
“沒事......沒事......”我媽低着頭,聲音帶着哭腔。
那一刻,我心裏的怒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媽,你先去村口找王大媽她們,不是說今晚廣場舞要競選領舞嗎?你去練舞,這裏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