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鷺和傅宴離的婚姻,是整個南城上流圈最津津樂道的話題。
一個是肆意張揚、離經叛道、美得極具攻擊性的溫家大小姐;
一個是清冷禁慾、克己復禮、手握傅家權柄的豪門掌舵人。
兩個極端,卻綁在了一起三年。
結婚第一年,傅家家規三千條,溫鷺被要求背誦恪守。
她翻了兩頁,直接當着一衆家族長輩的面,把厚厚一本家規撕得粉碎,揚了一地。
“都甚麼年代了,還搞這套?”她漂亮的眉眼間滿是桀驁不馴。
後果是,她被罰跪在陰冷的傅家祠堂,三天三夜。
結婚第二年,傅家不允許她這個長媳再去酒吧蹦迪,更不許她像以前那樣滿世界瘋玩。
溫鷺直接開着她的法拉利,撞碎了老宅那扇象徵着“規矩”的沉重雕花鐵門,引擎的轟鳴聲響徹整個莊園。
“讓我不出去玩?除非我死了!”
那一次,她被關了半個月禁閉,所有通訊工具被沒收。
結婚第三年,傅家催生。
傅老夫人下了最後通牒,溫鷺被押去醫院做試管前的檢查。
冰冷的器械,醫生公事公辦的語氣,都讓她噁心反胃。
……
他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他弟弟傅林琛吊兒郎當的聲音:
“哥!江湖救急!佳期她笨手笨腳的,在給媽準備生日宴的時候,不小心把媽那尊佛像給摔了!這要是讓媽知道了,非得扒了她一層皮不可!我現在人在國外,陪着新認識的模特在海邊玩呢,一時半會兒回不去,麻煩你周旋一下!”
“我知道這有違你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但佳期好歹也算你弟妹,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啊?”
傅宴離眉頭微蹙,聲音冷了幾分:“既然娶了她,爲甚麼不珍惜?你自己的女人,自己回來護。”
“嘖,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當初就是覺得她窮是窮了點,但看着新鮮乾淨才娶的。這玩着玩着不就膩了嘛!她又不像溫大小姐,漂亮得那麼有攻擊性,性子還野,夠勁兒!佳期這種,久了就覺得溫吞無趣,看着就煩。現在她動不動就打電話過來哭,煩都煩死了,嚴重影響我度假心情……”
傅宴離聽到“她打電話哭”這句話時,眸色驟然沉了下去。
他沉默了幾秒,纔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知道了。我會處理。”
說完,他掛斷電話,快步朝辦公室外走來。
因爲心中記掛着喬佳期的事情,他甚至沒有注意到虛掩的門外,臉色慘白如紙的溫鷺。
溫鷺看着他匆匆離去的背影,聽到他一邊走一邊對緊隨其後的助理吩咐:
“查一下溫鷺現在人在哪裏。”
助理立刻彙報:“傅總,剛剛收到消息,太太她……不願意做試管手術,已經從醫院跑出來了。”
傅宴離腳步未停,語氣淡漠地命令:“你現在立刻派人去把醫院砸了。”
助理顯然愣了一下,謹慎地確認:“傅總,您的意思是……將砸醫院的事全盤推到太太身上,然後上報給老夫人,好讓老夫人將怒火轉移到太太身上嗎?”
傅宴離側臉線條冷硬,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