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宴第九回領證失約時,溫時漾才知道自己成了港城所有闊少眼中的笑話。
也是這一回,她徹底決定不愛他了。
公館內,公證人憐憫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許小姐鬧着自S,唐生怕是來不了了。”
溫時漾譏諷地扯了扯脣:“打擾了。”
她起身就要走,被叫來公證結婚的好友路珍妮不忍,出聲道:“漾漾,要不再等等?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他不會這麼對你。”
“不用了。”
溫時漾搖搖頭。
她知道,唐宴不會來了。
她和唐宴的確在一起很多年,從唐家支離破碎到如今烈火烹油,從海城到如今的港城。
唐宴最艱難時,更是她照顧起了整個唐家的生活起居。
那時的唐家六七口人擠在閣樓裏,爲了唐家的弟弟妹妹和唐老夫人睡得更舒服,她只能蜷縮在小沙發上入睡。
以至於後來,唐家好轉,一向康健的她卻脊椎常年不適。
她和唐宴明明沒有領證,她卻已經承擔了五年唐太太的責任。
如今,整個港城人人都尊稱唐宴一句“唐生”,可她卻依舊是海城溫婉柔順的溫小姐,而非衆人眼中的唐太。
……
“我們海城有句話,賤人配狗,天長地久。”
“那就祝二位天長地久。”
溫時漾撂下話就離開了。
包廂裏的闊少們一時間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有人忍不住開口:“好大的脾氣。要我說,還是唐生以往太過嬌慣她了,我看不過兩日,她就要求着唐生複合了。”
“可不是。除了唐生,她還能靠誰,溫家嗎?要是和唐生分手,恐怕前腳分手,溫慶後腳就給她找好了老男人。”
誰不知道,溫時漾這個繼女在溫家不受重視,溫慶巴不得把她賣給別的男人。
要不是唐宴成了港城新貴,替她撐腰,她早就被溫慶送到那些老男人牀上了。
這樣一個女人,有甚麼資格提分手?
更別提溫時漾這麼多年,爲了攀上唐家付出那麼多。
衆人一言一語,恨不得將溫時漾貶低如塵埃。
唐宴皺皺眉,卻並沒有阻止衆人,心裏更是深以爲然。
他當然不覺得溫時漾會真的想分手,她除了能嫁給自己,還能嫁給誰。
偏偏這時,角落裏卻忽然有人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港城重風水,也重口業,各位還是改改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