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愛妖豔美人的老公愛上了一朵小白花。
寧夕是我資助的貧困生,
她上門道謝那天,謝遲黏在她身上的眼神就沒下來過。
她神情倔強,做起事來又透着股不諳世事的笨拙。
男人都心疼這樣柔弱懂事,又需要呵護的女孩。
可謝遲卻矢口否認:
“這種沒見過世面的窮學生,除了裝純還會甚麼?娶回家就是累贅,也就適合玩玩,我嫌她身上窮酸氣重。”
聞言我才放心下來。
直到謝氏總裁謝遲私下資助貧困生、夜宿出租屋的消息,上了全網熱搜。
我才知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面對我的質問,他一臉理所當然:
“蘇若,寧夕身世可憐你是清楚的,我只想給她一個家,她年紀小需要照顧,以後你主外她主內,咱們三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我站在出租屋門外,看着他裹着廉價牀單,把寧夕抱在懷裏疼惜的模樣。
轉身嫁給了謝遲的親哥哥。
1
……
我的家醜就這樣被他毫不留情地揭開,血淋淋的,心口一片冰涼。
他明知道我最痛恨我爺爺跟家裏的保潔阿姨眉來眼去,勾搭在一起,還找藉口把奶奶送出了國,客死他鄉。
謝遲還指天畫地寫下保證書。
“我謝遲絕不會三心二意,做出傷害蘇若的事情。今生今世只愛蘇若一個人。”
保證書還在我的保險櫃裏,而寫下這些話的人卻轉眼變了心。
“好了,我知道你最善良了,你也不忍心看你一直資助的寧夕被人指着鼻子罵小三吧?”
“這件事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之後我一定會重重的補償你的。”
“這張卡里有三百萬,你拿去花。”
他像打發叫花子一樣塞了一張卡在我手裏,揮揮手示意我快走。
我明明認出,寧夕勾着他腰的腳踝上的腳鏈都價值上千萬。
我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謝遲還以爲他的安撫奏效了,不由得滿意地壓倒寧夕再來一場激烈運動。
我戴上墨鏡,發動車子,直奔謝家,找謝遲的爺爺,謝家家主。
聽說謝老請了演員在家唱戲,我在客廳等了一個小時。
謝老見我時,我從頭上取下謝家祖傳金簪還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