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眼裏全是心疼的抱着一罐骨灰對我說:“她是我白月光,算起來也是你前輩了,你以後每天都要給她請安。”
我無語的白了他一眼,“有病?要請你自己請去。”
“你要是不請安,我們就離婚。”
第二天,我悄悄回了趟老家,把他爸的靈牌帶了回來。
回家第一件事,我就把他白月光的骨灰衝進馬桶裏,把裝骨灰的罐子丟進廁所垃圾桶。
他回來沒看到骨灰,黑着一張臉跑過來質問我,“我骨灰呢?”
我掏了掏耳朵,眼神朝廁所的方向掃了一眼。
他衝進廁所的那一瞬間,我聽到了他暴怒的聲音。
下一秒,他滿臉怒氣的站在我面前,擼起袖子就要打我。
我直接嚎啕大哭的跪在地上,“爸啊,你在天上看見了嗎?你兒子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當着你的面就要打我,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1.
周北煬皺着眉頭,陰沉着一張臉衝我大吼,“江之意,你鬧夠了沒有——”
他的勃然大怒並沒讓我害怕。
我繼續滿臉委屈的跪在地上哭訴,“爸啊,你只是死了,但你們還是父子關係啊,他怎麼可以這樣對你......爸你不該死那麼早的。”
“我只是想接你來城裏過好日子,北煬也不用天天擔心你在老家沒人上香。”
……
2.
我四處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他寶貝的破罐子。
這時,我突然在他爸的靈位旁看見了那破罐子。
對於他昨晚的行爲已經夠讓我生氣的了。
可他居然還把一個無關緊要的破罐子放在他爸牌位旁邊,往往只有逝去的親人才有這種待遇,他這無疑是又加深了我的怒火。
我深吸一口氣,在心裏告訴自己【不生氣不生氣,生氣容易患癌。】
就這樣緩了幾分鐘後,終於平復好了情緒。
我指着那破罐子冷笑一聲,“周北煬,你果然是出了名的孝子,連爸在下面沒人伺候的事都想到了,但丫鬟可不能和咱爸平起平坐。”
聽到我貶低他的白月光,他瞬間急眼了。
臉紅脖子粗的對我吼道:“誰說她是我給爸燒的丫鬟,我說過了她是你前輩,加上昨天的事,你不但要每天給她請安,你還要給她磕100個響頭,不然休息我原諒你,等你做完這些我再考慮要不要和你繼續過下去。”
我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原來是這樣。”
他見我如此,下意識以爲我同意他無禮的要求。
又補充了一句,“知道就好,你等會記得出去買點香蠟回來。”
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我腳一伸直接把他弄摔倒在地上。
然後神神叨叨的走到他面前,沒有任何徵兆的扇了一巴掌在他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