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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垂簾聽政十餘年的太后,在後宮鬥了一輩子,剛閉眼就投胎了。
好死不死,成了一個泡在羊水裏的奶娃娃。
一道嬌滴滴的綠茶音正在瘋狂挑釁:“嫂子,昨天我喝多了,淮哥幫我洗的澡,你不會介意吧?”
我那便宜爹,不僅不避嫌,反而笑得寵溺:“這說的甚麼話,誰不知道你初中就是女漢子,她怎麼會介意。”
我孃親氣得渾身發抖,指甲都快嵌進肉裏,卻爲了我,爲了這個家,一個字都不敢說。
巧了,我在宮裏見過的**子,手段比這漢子茶高明百倍!
就這點道行,也敢在我面前玩花樣?
【孃親,你要支棱起來啊!】
【拿出你正宮的氣勢,直接一巴掌甩她臉上,讓她知道知道甚麼是規矩!】
【有我在,這個家,以後我們娘倆說了算!】
......
那個名叫江月的漢子茶,最終還是以“老房子裝修,暫住幾日”的蹩腳理由,堂而皇之地住進了我家。
她帶來一個行李箱,裏面的東西卻少得可憐。
反倒是我家主臥的浴室裏,很快就多出了江月那套粉色系的女性洗護用品。
……
2
“啊!”
尖叫聲刺破了客廳的寧靜。
顧淮猛地站起來,手裏的蘋果滾落在地。
他看都沒看江月,反而一個箭步衝過來,一把推在我娘肩上。
“林婉音!你這個瘋婆子!”
我娘踉蹌一步,扶住沙發才站穩,臉色更白了。
顧淮這才轉身去關心江月,抽了紙巾想給她擦臉,嘴裏還罵罵咧咧。
江月掛着滿頭的燕窩,狼狽不堪,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不像平時那樣咋咋呼呼,反而是一種泫然欲泣的委屈。
“嫂子,我知道你懷孕辛苦,心情不好,可你也不能......”
“我就是故意的。”
林婉音打斷她,嗓音雖低,字字卻清晰入耳。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開口。
顧淮一臉的不可置信:“你跟她道個歉,小月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