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面前的小姑娘是姚向瀾帶來濟方堂的第二十個。
“孟大夫,聽說你的腿是因爲姚總廢的?可愧疚換不來愛情,道德綁架來的婚姻有甚麼意思。”
“向瀾說一看到你肌肉萎縮的病腿,就甚麼性趣都沒有了。”
我神色未變,“恭喜,你懷孕了,脈象很穩。”
她裝作驚訝,嘴角卻勾起得意的笑,“我還以爲是月經不調呢,沒想到一次沒來得及戴就中了。”
她讓我跟姚向瀾保密,想等過幾天他生日,給他驚喜。
我沒多嘴,只說她身體很好,不需要調理。
診完脈,姚向瀾進來,照例把支票壓在脈枕下。
這次我沒撕碎,拿去銀行兌了。
用這筆診費給自己買了一塊墓地。
......
姚向瀾生日這天,我花了一整天時間,不急不慢地做了一個生日蛋糕,和一桌子他愛喫的菜。
晚上八點,“加班”的他帶着那個小姑娘一起回來了。
臉色陰晴莫辨。
……
2
回憶在腦海裏閃過,不過兩三秒的時間。
我脣角扯出一個弧度,“當然是真的。向瀾哥,下輩子我們做親兄妹吧。”
姚向瀾聞言發出一聲鄙夷的冷笑,“你想的可倒遠。”
他黑着臉,帶何星玥走了。
劇痛在顱骨裏炸開,我的耳朵一片嗡鳴,像是要炸開一樣。
吞了一把止痛藥,後背被冷汗打溼,疼痛的巨浪才慢慢退去。
我回到臥室,卻沒力氣把自己從輪椅挪到牀上,不知不覺就枯坐了一夜。
頭又一跳一跳地疼到難以忍受的程度。
我吃了AM藥,睡了一個噩夢不斷的覺。
我聽見了開門聲,姚向瀾叫我名字。但怎麼也睜不開眼睛,發不出聲音。
再醒過來,喉管插管帶出血沫。我已經被帶到醫院,洗完了胃。
“孟若昭,不是要離婚嗎?你死了讓我跟鬼離嗎?”
姚向瀾怒火中燒,臉色黑得嚇人。
“你他媽至於的嗎?不就是一個孩子,意外而已,我根本也不可能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