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是純恨雙胞胎。
高考後第一次見面,她把我眼睛摳瞎一隻,我把她右腿砍掉扔了。
她叫鄭明月,我叫鄭溝渠。我們出生時,全城貓狗大戰,半邊天都被血染紅。
算命的說:“這兩人合不來,一個貓一個狗。”
我爸說:“貓來窮,狗來富,姐姐是狗,我們養姐姐。”
我被送到鄉下奶奶家,鹹菜只能夾兩筷子,姐姐卻在城裏錦衣玉食。
我沒考上大學,在下鄉意外遇到影帝吳庸拍綜藝,他的任務是買一個熟西瓜。
他問我瓜熟不熟,我說:“都是生瓜蛋子,但是你得把這裏的瓜全買了,因爲我壟斷了柳春鄉的西瓜產業。”
後來他要娶我,給我家送彩禮的時候,不小心出了車禍,失去了記憶。
婚禮按時舉行,他和姐姐生了可愛的四胞胎兒子。
我卻橫死街頭,屍體被狗拖走。
8年後,姐姐帶着四胞胎兒子拍綜藝。
回來後四個兒子臉上長滿貓毛,身體佝僂,宛若東北傳說的“貓臉老太太”。
吳庸請來圈子裏最著名的道士。
那道士看過後,臉色大變:“黑狗扒門,一死全城,今晚12點,全城人都要死,誰這麼大的怨氣?”
……
02
吳庸咬緊牙關,用力搖頭:“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我從來沒害過人。”
“咚!”院門被黑狗猛力撞開,它叼着大寶的屍體,徑直扔進了那個深坑。
“大寶!”姐姐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整個人幾乎要癱倒。
道士伸手指向深坑,聲音冰冷:“你們看清楚了!原本這個坑只能容下一個人,但現在......這孩子被折斷成這樣,剛好騰出了更多空間。”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正好可以再裝下三個孩子。你還要裝糊塗到甚麼時候?”
吳庸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仍在拼命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嗚嗚嗚......”姐姐看着坑中兒子扭曲變形的屍體,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痛哭失聲。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隨即是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爸媽匆忙衝進院子,我媽一眼看到坑中的大寶,雙腿發軟瞬間癱坐在地。
她顫抖着伸出手,指向坑中那個已經面目全非的小小身軀。
“大寶......”我媽聲音哽咽,眼淚如斷線珍珠般滾落,“作祟的......是我的大女兒明月......”
所有人都愣住了。
姐姐抬起滿是淚痕的臉,不敢置信地望着我媽:“媽......姐姐不是出國留學了嗎?”
我媽痛苦地緊閉雙眼,深深嘆息:“她八年前就去世了,那時正趕上你的婚期,我們瞞着沒告訴你。”
院子裏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