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有陰陽眼,爺爺說我命裏特殊,這輩子不僅要攢陽德,同時還要兼顧陰德。
於是我到城裏開了一家公司。
白天給沒班上的人體驗打工的快感,晚上給窮了一輩子剛死的鬼體驗賺錢的樂趣,使其安心投胎。
這天,新聞上說要進入全民社保時代,我嗤之以鼻。
誰知當晚,就來了三人把公司門敲得砰砰作響。
我看了一眼時間,頭也沒抬:“不好意思,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們不提供加班享受服務。”
那男人強行破開門鎖,把包重重甩到我的面前:“誰要你的加班服務,還記得我是誰嗎?”
他身後的兩人驕傲的介紹起來。
“這是我們新上任的社保局局長,這一片的公司都歸他管,他能親自上門,說明你們這的問題得多嚴重。”
我抬頭一看,笑了。
“這不是顧希澤嗎?幾年不見,他都混到局長了。”
聽完我的話,顧希澤理了理衣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分手這麼久,終於給我找到報復你的機會了,今晚你不把十幾個員工的社保交了,我就讓你公司倒閉。”
我和剛剛進門的女鬼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行吧,倒閉就倒閉,反正我也不想幹了。”
……
2
顧希澤四處望了望,疑惑的看着女人,最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你可以先處理你的,但我和我的同事會監督,你別耍花樣。”
他說着,坐在我的老闆椅上,一拉攬過女人的腰。
只要能穩住蘇晚,我願意暫時配合。
我這公司,晚上乾的不是陽間的活。
是讓心有執念的鬼魂,體驗一把生前從未有過的富足,賺取陰德,好化解怨氣,安心上路。
如果不能在特定時間內完成他們的心願,他們就會化成怨氣更重的厲鬼。
現在不是和顧希澤計較的時候。
顧希澤的兩個跟班在辦公室裏抽起了煙,嗆人的煙味燻得我直流淚。
那個女人還故意將菸頭摁在我最喜歡的一盆綠植上,評價道:“這種綠植是合法渠道購買的嗎?怎麼沒見過,我看也得查查。”
葉片被燙焦的味道充斥在密閉的空間裏。
我心疼我的花,那可是我從地府靈植園好不容易纔申請來的。
“你幹甚麼?這是我的私人物品!”
話音剛落,三人就同時露出一種輕蔑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