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剛纔的男人是誰?你給我解釋清楚!”
林源是個普通的房地產業務員,今天在外忙活了一整天,累得跟條狗似的。
回家時與一個男人擦身而過,他衝進臥房,就見老婆王敏渾身赤裸躺在牀上,滿臉潮紅……
然而,面對林源的憤怒,王敏卻毫不在乎。
心不在焉地剔指甲,滿眼不屑。
“呵呵,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也沒甚麼好隱瞞的,一切如你看到的那樣,我沒有可狡辯的,離婚吧。”
“結婚三年,我一直勤勤懇懇的工作養家,對你更是百般寬容,可你卻做出這樣的事情?”
林源說到這裏,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雖說他對這個女人並沒甚麼太深的感情,可三年的時間下來,他早已經把王敏給當成了親人。
王敏撇了他一眼,冷哼道:“你還有臉在這裏發火?當初和你結婚,是看中了你的老實本分,沒想到結婚三年你不知進取,從沒升過職也就罷了,連工資都沒漲過!”
她越說越氣,到最後直接破口大罵。
“老孃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所以纔會跟你在一起!看看我那些女同學們,一個個長得都不如我,結果嫁給大老闆享福去了!”
“就我還和你過苦日子,這婚必須離!所有財產歸我,你自己從這家滾出去!”
“另外,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滾蛋,到時候你還不離開的話,後果自負!”
面對露出了真面目的王敏,林源的眼神陰沉得有些可怕。
……
“嘀嘀嘀!”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從房頂掉落,砸在一輛轎車上,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路人紛紛側目看去,人羣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有人跳樓了!”,頓時間吸引了更多的人圍觀。
樓頂之上,林源面無表情的踩在圍欄上,只是淡然的瞥了一眼之後,回身沒有搭理在地上疼地打滾的王敏。
“老爺子最近怎麼樣了?”
“已經時日無多了......”
林源臉色一沉,“還有多長時間?”
“醫生說,最多撐不過一年。”
趙鋒的臉上突然浮現出懇求的目光,“公子,您就回去吧,再看一眼家主,而且......最近家主病重,家裏不太平,您身爲嫡長子必須要出面主持大局。”
林源長出一口氣,轉頭淡然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您還是不打算回去嗎?”
“東陵還有些人要處理,解決完這些事情,我自然會回去。”
“那需要屬下的地方,屬下必定義不容辭,恭請儘快離開東陵回到林家!”
“不要多嘴,我是會回去,但是不代表以前的事情我不記得了。林家,呵......”
趙鋒眉不敢多言,只是問道:“那甚麼時候......”
……
那羣喫瓜羣衆頓時間就把腦袋縮了回去。
林源輕輕吐出一口氣,握着的拳頭又鬆了下來。
算了,反正今天也是來辭職的,這羣人說的也沒錯,東陵就是這個環境。
再者說了,估計這羣同事也沒想到,姦夫摔得不成人形,蕩婦也沒有了人樣。
“都吵甚麼呢,現在是上班時間!真要是嘴巴閒得慌就去給客戶打電話做售後!”
這時,從門外走進一位穿着職業套裝的女性。
這女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出頭,臉上的妝容精緻,淡淡的腮紅讓這個刻意扮成熟的女人,多了幾分靈動,精巧的鼻尖翹挺,兩雙眼睛也是有着光芒。
特別是那身材曲線,在職業套裝的裹挾之下,也沒有一丁點累贅的地方。
這女人就是這家傳媒公司的老闆——溫晴。
溫晴制止了員工們的嚼舌之後,對林源使了個眼色。
林源會意,跟着走進了辦公室。
溫晴看了林源一眼,親自給他倒了杯水,欲言又止。
林源則是面帶微笑的道謝。
這個溫晴對他還算不錯,在工作之中給予了不少幫助和諒解。
是林源從林家脫離出來之後,除了母親之外,第二個讓他感覺到暖洋洋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