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求求你不要把我妹妹趕出去,錢我會湊齊的。”
雲帆拉着白袍醫生苦苦哀求道,整個人極其卑微,就差給醫生跪下了。
“三天,你只有三天籌錢時間,三天後如果五十萬還沒有湊到,我們只能把你妹妹趕出去了。”
醫生豎起三根手指,語氣堅決道。
瞥了眼面前病牀上,渾身插滿管子的妹妹,雲帆點頭如搗蒜,激動的連忙道謝道。
“謝謝醫生,三天時間我一定湊夠五十萬。”
醫生前腳剛走,雲帆整個人差點癱瘓在地。
五十萬,對於月薪三千的雲帆而言,無異於天方夜譚,但看着病牀上奄奄一息的妹妹,雲帆別無選擇。
捏了捏拳頭,雲帆咬緊牙關,走出重症監護室。
“表哥,我妹妹心臟病犯了,要做心臟搭橋手術,需要五十萬,你看能不能把欠我的那兩萬塊錢先還了。”
迫於無奈之下,雲帆撥通了親戚的電話。
“催甚麼催,不就是兩萬塊錢嗎,生怕老子不給你嗎?”
電話對面的表哥語氣很是不耐煩。
“不是表哥,主要我妹妹現在真的需要這筆錢。”
雲帆很是爲難,有些如鯁在喉。
……
沉悶的聲音響起。
雲帆只感覺後腦勺一陣刺痛,接着眼前一黑,整個人重重的倒了下去。
鮮血染紅了地板。
這可把肖麗跟男人嚇的不輕。
男人剛剛單純只是想給雲帆一個教訓,可誰知道一時之間下手太狠,結局不可控了起來。
肖麗也是驚慌失措,埋怨道:“你下手那麼重幹甚麼?”
男人也有些慌張,小心翼翼的蹲在地上,拿起食指在雲帆鼻子上輕輕晃了晃。
“沒……沒呼吸了。”
男人臉色蒼白,自己失手居然S人了。
肖麗也沒想到會演變成現在這個地步,短暫的慌神之後,也恢復了理智,她想到了拋屍!
說做就做,兩人把地上的血漬擦拭乾淨,男人背起雲帆就往電梯口走,肖麗也是實力派演員。
邊走邊拿毛巾擦着雲帆額頭,一臉恨鐵不成鋼道:“讓你少喝點酒,你不聽,現在好了吧,喝醉了吧。”
出了醫院,兩人找了一個湍急的河流,直接把雲帆丟了進去,打算毀屍滅跡!
做好一切之後,兩人癱瘓的坐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帆終於從湍急的河流裏遊了出來,雲帆並沒有死,從始至終一直處於一個“假死”狀態。
……
韓安然有些無語,她剛從家出來結果就遇到碰瓷的人了。
明明自己保時捷卡宴,在距離老者還有兩米多距離停下來了,韓安然親眼看到老者一個假摔,把手中的瓷器丟在了地上,反咬自己一口。
不出意外應該遇到專業碰瓷選手了。
“老伯,您賺着這些昧良心錢,花的不燙手嗎?”
韓安然冷冷一笑的質問道。
“你說甚麼意思,甚麼昧良心錢,甚麼燙手,你別岔開話題,趕緊對你的所作所爲作出賠償!”
老者裝傻充愣,隨即厲聲呵斥道。
“不好意思,您的瓷器是您自己摔碎的,我無權賠付。”
韓安然也不傻,這就是來訛自己的。
“哎喲,大家快來評評理啊,這個開保時捷的把我撞了不說,還把我傳家寶摔碎了,現在還不認賬。”
老者一不做二不休,側躺在地上的雙腿猶如蹬自行車一樣,不停的動彈,眼淚也流了下來。
奧斯卡影帝見了都得甘拜下風。
韓安然拳頭緊握,眼角滿是寒意,面前的老者應該是個有“前科”的人,專門挑在沒有監控的地方碰瓷。
恰好自己卡宴的行車記錄儀拿去維修更換了,無法把違法行爲記錄下來。
在老者的吆喝聲下,越來越多的路人被吸引了過來,大家紛紛駐足圍觀,對韓安然的言行舉止進行深惡痛疾的譴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