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6歲的我體重卻高達300斤。
從我記事起,我的每一天都在吞嚥中開始,在嘔吐中結束。
媽媽用被硫酸腐蝕的臉緊緊盯着我,把一斤的肥肉塞進我嘴裏,“喫!再喫一口!”
我的胃在十二歲那年第一次胃出血,醫院診斷書上寫着胃擴張,她卻笑着,“好好好!這樣能裝更多。”
我每天穿着兩層橡膠緊身衣,布料勒進肉裏,夏天濃汗直流,冬天淤青遍佈。
每天放學,媽媽都要用鋼刷給我洗澡,被搓上整整兩個小時直到鮮血染紅浴缸,她說要把那禽獸的輪廓洗掉。
內褲必須穿兩層,每隔一小時更換,她蹲在廁所門口計時,晚一分鐘就多加一斤豬肉。
每晚我都要站在電子秤上,只要數字沒漲,她就會轉身鑽進廚房撬開我的嘴,灌下整整一鍋油湯,“給我喝!胖到讓人噁心,就沒人會QJ你了!”
這一切,只因爲我是QJ犯的女兒,媽媽認爲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像她一樣被人QJ。
我也一直忍了十六年。
因爲還有三天那個畜生就出獄了,外婆說他當時揚言出來不會放過媽媽。
而我,要保護她。
............
三十多度的體育課,我穿着兩件緊身衣,外面還套着厚外套。
……
2
“媽媽......要求你了,老師真的沒有......”
我哭喊着求她,卻被她一把甩開,“你就這麼想被QJ嗎?!我把你養到三百斤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抵不住你骨子裏想勾引男人的賤性嗎?!”
“我沒有......媽媽......我沒有......”
我無助地重複着,巨大的羞恥和恐慌讓我渾身發抖。
最終這場鬧劇以體育老師被開除結束。
媽媽像打了個勝仗,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出辦公室,臉上帶着一種扭曲的得意,“晚晚,你看,媽媽會永遠保護你,爲你撐腰!有誰欺負你,你就告訴媽媽,我絕對不會讓你走我的老路!”
我看着她,忽然覺得好累,累得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
媽媽,也曾是十八歲的準考生,可就在高考那天,她被人拖進巷子......
避孕藥沒起作用,她懷孕了,醫生說她子宮壁薄,打胎有生命危險,只能生下來。
從此,她幾乎瘋了。
她恨那張引來災禍的臉,用硫酸潑向自己。
外公外婆受不了打擊和媽媽日復一日的折磨,沒幾年就去世了。
我一出生,她就想掐死我,可她到底是一位母親。
別的嬰兒喝奶粉,我卻被灌下一鍋鍋的熱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