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團寵文裏的對照組,我是史詩級窩囊廢。
被栽贓,我紅着眼求親哥相信我。
被陷害,我哭着求未婚夫不要退婚。
被誣陷,我跪在竹馬腳邊瑟瑟發抖。
就在我即將下線前三天的生日宴上。
假千金突然被人下了藥,我成了唯一嫌疑人。
我表面哭唧唧,心裏媽賣批。
【謝研禮你傻x吧?以爲跟女主玩刺激骨科,人家背後罵你是舔狗呢】
親哥揚起的巴掌突然懸在了半空。
【秦修也別裝了,想搞師生戀?女主跟你抱完連洗三次澡,嫌你一身老人味】
某位青年教授的臉瞬間鐵青,青筋暴跳。
【還有沈聽南,擱這演陰溼男鬼呢?你送的愛心早餐早就被人拿去餵狗咯】
陰鷙竹馬的表情頭回出現了裂痕。
他們齊刷刷看向我,我心臟猛地一跳。
……
2
跟預想中的劇情發展有些偏差。
回到家後我苦苦思索着接下來該怎麼辦時。
謝研禮一腳踢開了大門。
懷裏緊緊摟着落湯雞般的謝皎皎。
“謝昭,你知不知道皎皎因爲你差點沒了半條命!”
啊?誰?我啊?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在此刻具象化了。
通過謝研禮長達五分鐘劈里啪啦的辱罵,我終於對齊了顆粒度。
原來謝皎皎爲了躲避去醫院檢查,“不慎”跌到了人工湖裏。
被衆人救起來後哭着說害怕抽血,求謝研禮帶她回家。
如此蹩腳的藉口,三位高智商男性卻深信不疑。
我嘆了口氣,眼眶說紅就紅。
不等我有下一步動作,謝皎皎便十分上道地和我比起了演技。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和哥哥他們走得那麼近,但你也不能用這樣的手段,我差一點就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