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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生日宴那天,爸媽突然攔着我,不讓我吹蠟燭。
寵妹狂魔哥哥轉身從宴會廳門口帶進來一個赤身女子。
她撲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雖然許念念同學霸凌我、扒光了我的衣服,但你要求全班都來參加你的生日宴,我只能這樣來了......”
滿座賓客一片譁然。
當晚,哥哥就帶我去蘇小雅家賠禮道歉。
蘇小雅的媽媽微笑道:“我有一座海島基地,專門教導像念念這樣任性的名媛規矩。”
家人商議後,都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作爲交換,蘇小雅住進了我家,享受着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三年後,哥哥來基地接我回家。
我正徒手抓住抓住一隻老鼠,生吞入腹。
看到全家人驚恐的眼神。
我面無表情地吐出骨頭渣子,“你們找誰?”
......
……
2
聽着蘇阿姨在電話裏說的語言,哥哥和其他人都一臉茫然。
我卻像聽母語般自然流暢。
只有我知道,那是蛇語。
我沉默地聽着,直到通話結束纔敢大口呼吸,用盡全身力氣才剋制住捏碎手機的衝動。
哥哥走過來時,我乖巧地遞還手機,揚起標準的甜美笑容。
他明顯鬆了口氣,寵溺地颳了刮我的鼻子:
“年年是不是在生氣?氣我們把小雅接回家,氣哥哥送你去那麼遠的地方待了三年?”
“哥哥和爸媽都是爲你好。你將來要繼承家業,必須端莊得體,太跳脫會被人笑話的。”
他看了眼旁邊臉色發青的蘇小雅,又轉向我:
“既然回來了,哥哥保證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妹妹,會好好補償你的。別鬧脾氣了。”
他伸手觸碰我時,某種不適感讓我繃緊身體,卻還是任由他撫摸。
哥哥身上的氣味很熟悉,我莫名想起了從前。
十五歲前的我,都是很幸福的。
雖然生在講究禮儀的家族裏,只有我是個格格不入的活寶,但父母從不會真正苛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