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求求你,別、別過來......”喬軟軟縮在牆角,渾身顫抖。
眼前的男人一步步逼近,白襯衫上浸染着不詳的暗紅,沉重的鐵鏈在他手中如同鮮活的黑蛇,滑過地面,發出令人牙酸的拖拽聲。
然而,比鮮血和鐵鏈更讓她恐懼的,是他那雙眼睛——
裏面翻湧着她從未見過的、滾燙而渾濁的渴望,與平日的冰冷判若兩人。
喬軟軟渾身冰涼,終於明白了圈內那句警告的真正含義——
“寧可躍下閻王殿,不嫁冷家冷司凜。”
當初,所有人都勸她。
“軟軟你瘋了?冷司凜前兩任未婚妻是怎麼失蹤的,到現在都是懸案!”
“聽說他名下有一套山頂別墅,專門用來處理‘不聽話’的合作方,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站着出來......”
可爲了父親瀕臨破產的公司,她還是簽下了那份價值十億的賣身契。
新婚夜,男人只丟下一句:“婚姻爲期一年,時間一到,我會立刻放手,希望你也不會糾纏。”
就離開了......
直到今晚,她撞見他渾身是血、手持鐵鏈的瘋魔模樣。
才知道那些傳聞非但沒有誇大,反而遠遠低估了這男人的危險程度。
冷司凜呼吸沉重,眼底是壓抑的猩紅。
……
不等喬軟軟看明白,下一秒,男人猛地低頭,攫住她柔軟的脣。
“唔......”
母胎單身二十三年的喬軟軟這可是初吻。
她下意識地用力推打冷司凜,卻只換來他更用力的禁錮。
混亂之間,她一下子扯開了他的黑色襯衣——
金色的紐扣應聲迸落,露出裏面壁壘分明的胸膛。
【啊啊啊啊啊親了親了!是強吻!是帶着血腥味的強吻!!】
【救命!冷總身材好棒啊!線條比我人生規劃還清晰!】
【哇!軟寶是懂我們的!就這樣扯開衣襟。嘶哈!口水~】
【軟寶別推了!你越推他越興奮啊!(捂眼指縫看)】
【死丫頭快起來,讓我進去演兩章,這樣的大帥哥,軟寶不要我要!一次就夠!死了也願意!】
【我也願意!沉溺而死~不行,流鼻血了~】
喬軟軟:......
這些人都在說甚麼?
她、她那是不小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