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裏,女人的哼叫聲像是春日裏的野貓,尖銳而渴喚。
“......蘇奈到現在還不讓你碰啊。她是生活在古代嗎,也太保守了吧。”
“她呆板又無趣,哪比得上你活色生香?”
女人抱着男人的脖子,嬌笑:“所以啊,你娶我纔是正理。我跟蘇奈說好了,明天的婚禮由我代她出席儀式,反正她眼瞎看不見,結婚證弄個假的糊弄她就行了......呵呵,她到現在還以爲咱倆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呢,其實我們壓根沒有血緣關係”
“爺爺的身體離不開她,留她在家當個擺設吧。不提她,先餵飽你。”
“啊!”
女人被咬了一口,又是一番酣戰。
門口,蘇奈握着盲杖,指尖早已泛白,渾身血液冷凝成冰。
保姆小昭忍無可忍,要踹門進去捉姦,被蘇奈攔住。
她握着小昭的手,默默轉身離開。
蔣家西苑。
“蘇小姐,三少和纖纖小姐太過分了!他們怎麼可以揹着你......”
小昭看着蘇奈發白的臉色,不忍心說下去,愁道:“明天就是你和三少爺的婚禮,請柬都發下去了,這下可怎麼辦?要取消嗎?”
“不,婚禮照舊。”
蘇奈攥着手心,溫柔清冷的嗓音透着不容置喙的決然:“他換新娘,我換新郎。”
……
脈象強勁,陽氣十足,體力甚好。
上上之選。
男人中的極品。
蘇奈腦海中迅速閃過有關蔣京墨的人物畫像:
蔣京墨,蔣家長房長孫,原本是蔣家的不二繼承人,可自從三年前蔣董事長夫婦車禍去世後,蔣京墨大病一場,性子也變得邪肆古怪。
突然曝出來的私生子更是讓他名聲盡毀,哪怕有着江城第一美男子之稱,也沒有名媛願意嫁他。就這麼單到了現在。
“沒問題。”
蘇奈放下手,說:“那我們,好像可以去開房了。”
說完,她紅着臉低下頭,如一株含羞草。
蔣京墨:“......”
對面的女人頂着一張乖巧溫婉的臉,可說出來的話直白又露骨。
玩反差嗎?
蔣京墨定睛看蘇奈兩秒,默默喝乾最後一口咖啡。
總統套房。浴室。
水聲嘩嘩作響,率先洗完澡的蘇奈安靜地坐在牀邊,垂着眼簾,臉上的表情有些猜不透。
……